他话还未说完,眼前忽的寒光一闪,一道匕却直直向猫儿刺去。
猫儿大惊失色,立刻倒地滚开,可转瞬间,那匕已道眼前。
眼瞅着便要隐没进她体内,萧定晔的软剑已随后而来,顷刻间卷住了匕,甩去了边上。
萧定晔一跃而来,一把搂住她,看她并未受伤,方长吁一口气,额上冷汗已扑簌簌而下。
等再回头,却见那瞎了眼的汉子正使出浑身力气往远处窜去。
小猴见状,也如闪电般跟去,几窜便到了那汉子近前,伸手啪的拍中那人脑袋。
汉子立刻转了身子,不辨方向往前一窜,只听咚的一声,便重重撞上一棵树杆,身子一软,直直往后倒去。
变故只在一瞬间生。
两人目瞪口呆。
待萧定晔上前,探指放在汉子鼻端半晌,摇摇头道:“这般好死,却让你占了便宜。”
他转头叮嘱猫儿:“你藏在草丛里,千万莫露头。”
转头将小猴唤到身边,掏出一只花生递给它,抚一抚它的脑袋,叮嘱道:“护好你阿娘。”
一瞬间跃开,急往四周巡视过,并未现那汉子有同伙在附近,方回转身背起尸身,要将尸身藏去近处的废弃矿洞中。
猫儿蹲在草丛中,将啃花生的小猴抱在怀中,后怕道:“你险些没了阿娘,可知道?你就知道吃。”
萧定晔回来,蹙眉道:
“方才我使出的点穴手法十分独特,这世间能躲过去的人极少。
此处众人看着不显眼,却卧虎藏龙,我等千万不敢大意。
那叫王大酒的想要动你,我更不能留他。待今儿晌午见过他,就得想方设法除去他。”
……
午膳过后,便是歇晌之时。
紧闭的房里,一扇屏风后,两人前后将各自身上沾染的矿尘洗去,猫儿同萧定晔道:“你先歇息,我去要两身换洗衣裳。”
萧定晔身穿中衣躺上了床榻,叮嘱道:“你莫在外多逗留,院里这些妇人,虽无功夫在身,可各个都不是善茬。”
猫儿将小猴擦拭干净,同他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善茬,怎能轻易被人诓骗了去。”
她抱着小猴出了房门,同候在檐下一位妇人道:“先去将屋里浴桶收拾出去,再去取两身换洗衣裳来。”
那妇人赔笑道:“大掌柜与贵人身形相当,衣在奴家房里便能寻出。只夫人身形与院中几个姐妹略有差异,奴家带着夫人要多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