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手套几文几钱容易,要套四百两,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腆着脸同秋兰道:“你进宫时间不算短,一定攒下一巨款当嫁妆。”
秋兰面上一红,又一白,半晌方道:“这些年所得的银钱如果都捏在手里,也能有两百多两。”
什么意思?话中有话。
她继而续道:“家中经济艰难,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我还有个兄弟年幼,全靠我的月例过生活。到现下为止,我身上就不到二十两,姑姑若有用,全拿去……”
猫儿鞠了一把同情泪,推拒了秋兰的仗义,往才人殿里去了一趟。
白才人此前是个穷的,最近重获恩宠,白家也6续送进来一些银子。
猫儿现身时,白才人正指着自己头上的玉簪喜滋滋道:“瞧瞧,可好看?花了我两百两,掏空了荷包,只为引得皇上多看我几眼。”
猫儿借钱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堵了回去,痛心疾道:“你可知活钱的重要性?你全押在玉簪上,日后想用钱,哪怕托人去当铺换银子,其价贱一,你也只能当回二十两哇!”
她从才人殿一无所获而出时,顺其自然想起了吴公公。
老话说的好,衣不如,人不如故。
老话又说的好,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她觉着,该和吴公公商议一回复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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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倒霉前夫,就是吴公公啦。
胡猫儿:别忘记我的s1ogan,我是一个沾上就甩不脱的女人。
第2o2章鸳鸯五只(一更)
离各宫落锁还有一刻钟。
吴公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揉一揉频繁起跳的左眼皮,回头问他干儿:“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跳财?”
房门出“吱呀”一声响,刚刚才换上的薄门帘颤颤悠悠从外被撩开,猫儿探进一颗脑袋,瘦削的脸上嘴唇殷红,张开血盆大口向他甜甜一笑:“公公~~~”
“鬼啊!”吴公公惊慌失措,同时紧紧护住了腰间腰牌和锁匙。
猫儿讪讪迈进门,瘫在椅上,偏头看着五福:“你阿爹什么眼神?!”
五福十分纯良的揪揪吴公公的衣袖:“阿爹,是姑姑,不是鬼。”
吴公公脚步急挪,一直退到了炕边,方防备的望着猫儿:“咱家知道,你惯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大黑夜里露了面,定是要闹腾一番。”
猫儿做委屈状:“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地这般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