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宾客名单第四行第五列
“我的配曲制作。”
女方宾客名单第四行第五列被画掉。
“周斌成。”
“……”
左家男人是不是太闲了,一个宾客名单而已,需要亲自把关、一一询问吗?
如此一番讨论了解下来,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江夏初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一把拿过名单,江夏初顿时傻眼了:“你——”江夏初长长吁了口气,“你怎么都画掉了。”
一份好好的名单被左城画得面目全非,没留几个人,留下来的有一个普通特征:性别女,爱好男。
“我觉得没有必要。”左城理所当然。
江夏初微恼:“你认识这些人吗?”
“就因为不认识。”
所以不安全。不给任何敌人可趁之机,左氏防狼第一条。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他们都是男的。”
一边的进叔嘴角直抽:我的少爷,您醋劲要不要这么大?
“左城,你不可理喻。”江夏初红着小脸,怒瞪。
左城将她拉过来,亲了亲,哄着:“夏初,乖。”说完便要去吻江夏初的唇,江夏初偏头躲开。
“左鱼,照着原来的名字重拟一份。”
左城一个冷眼望过去,左鱼头皮麻:“这——”
这少夫人的话不能不听,这先生的眼神也不能不看啊,真是要人命。
进叔一个眼神使过去,那意思是:少夫人说了算。
左鱼会意,一番权衡利弊,左鱼硬着头皮接过江夏初手里的名单,小声再小声回话:“我这就去。”
头一低,还是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气。转身连忙退出去了,暗自咬牙:不管了,左家少夫人当家,少夫人最大。
“夏初。”左城不安地喊了句。
“生我的气了?”左城蹙眉,有些暗恼。
江夏初一言不,眸光望着别处。
她对某个男人真是无话可说了。
“别生气了,我都依你就是。”那人眸子温柔得化不开。
这男人,早知如此,何必刚才,对上江夏初,他哪有半分胜算,除了妥协,还是妥协。
只是江夏初不应,起身便走。
左城无奈,蹙着眉抿唇苦笑。
“进叔,我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总是睥睨一切的眸子竟全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这个男人,当真陷得太深了。
“少爷,我虽不懂,但是我想这与股市应该是一个道理。”进叔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绑得紧了,反弹很大,留一丝空间才是活股。”
左城凝着眉,沉思不语。
这玩转股市的人,谈起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股市那是他的天下,可是江夏初那是他的劫数,不可同日而语啊。
左城摇摇头:“对于她,我不敢松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