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松开紧咬着的唇,我慢慢抿出抹笑。也许不美,也许难看,何妨。
说好的微笑。
阳光下。我看到有水滴在她眼角熠熠。
&1dquo;苏晨。”
我张开手臂,她闭了闭眼睛,一步一步向我走近。
终于,她走到我面前,伸臂紧紧搂着我。
眼角余光里,看到静立一方的行淡淡笑着。
行是最好的主人,安静的陪伴,周到的安排。
夕阳落下前,我们只诉离qíng,不问历经。
夜,天幕缀星。
阳台上,我与方琪背靠背而坐。
一阵静默。
&1dquo;还好吗。”
同时出口。
俱是一怔后,又笑开。
&1dquo;琪琪——”愧疚疼痛的心qíng该如何说。
方琪笑了笑,轻声道:&1dquo;不要说,也不必说。都过去了。再说,是我选择的,与你无关。苏晨,我告诉你,如果重来一遍,我仍会这样做。”
&1dquo;不值得。”我把头埋进膝盖。
她转过身子,把头靠在我背脊上,淡淡道:&1dquo;值得。”
&1dquo;值不值得不该由你来说。只要做的人觉得值得就好。我懂得不多,只是,很多年前,你不是给我说过那个和尚背女人过河的故事么。我已经放下了,你怎么还放不下呢?”
那个故事却是俗了。我扭头,定睛看着她。她轻轻的笑。
琪琪,你真的放下了吗。没有。
我知道没有。
从前,你不会这样说话,你总是欢快肆意,怎像此刻。
这番心意,我不能负,也不敢。
我说,琪琪,我还和他在一起。
她明显一愣,随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1dquo;终于在一起了?”
&1dquo;你听我说,庄海冰原是他的——”
&1dquo;庄管事是纪叙梵手下的人,你是指这个?”
&1dquo;你知道了?”我吃了一惊。
方琪点点头,道:&1dquo;那人说的。”
她口中的这个人,除去庄霈杨还有谁?
想起那人对曾对她做的事,我心里又怒又疼,伸手握住她的手。
&1dquo;你想知道那日岛上还生了什么事,是么。为什么不问了?苏晨,真是傻瓜。你不问,我也要说的。”她抬头看向远空,轻笑道。
我的心愈痛。
仿佛看到昔日的方琪,被谁孤零零的遗落在落暮岛上,她有双小鹿般的眼睛,圆而亮。一笑,嘴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