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洁仍然不信,刘红静这几年生活好了,家里卖了汽车,房子,儿子上了大学。
日子过的蒸蒸日上。
她觉得李红钢说的都是谣言:“你不要胡乱说,人家洗脚,穿的漂亮一点,很正常。
可能是老板要求的。
没有亲眼见她跟别人搞了,不要乱说!”
李红钢有些生气:“你怎么才能相信?”
陈玉洁表情严肃:“除非亲眼所见。”
李红钢气呼呼的道:“亲自搞了算不算?”
什么?
陈玉洁再次惊呼出声:“你……你搞了李红静,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很本分的,在村上,从来不跟男人扯闲篇。”
李红钢无语:“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了工资,想找个女人泄一下。
就去了洗脚房。
洗脚一百多块钱,我点的是四百六的高级服务。
进了房间我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一个女人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
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李红静。”
啊?
陈玉洁听的眼睛放光:“认出来了,怎么搞?”
李红钢笑着道:“她也慌了神,说肚子疼要走,我喊她名字,她说认错人了。
我拉都拉不住,最后我说钱都给了,如果不让搞,就退钱。
她似乎很害怕退钱,好像老板会罚钱。
就让我搞了一回。
嘿嘿嘿………”
陈玉洁骂了一句:“不要脸!”
李红钢笑着道:“她出来卖,要什么脸啊,我告诉你,现在就是笑贫不笑娼。”
陈玉洁无语,他是骂李红钢不要脸,见对方误会了,她也懒得多说:“我要脸,还是算了吧。”
李红钢笑着道:“要脸你偷人。”
陈玉洁红着脸道:“我什么时候偷人了,是你爬进了我的被窝。”
李红钢笑着道:“你说婶子等你来,你跟谁说呢?
你等的是谁?
你还说没有偷人?”
陈玉洁脸红的烫,老公一年回来一次,就过年那几天,身体也过个年。
可是一整年都要一个人,她熬的受不了了。
现在被李红钢揭穿,感觉脸都没地方放,恼羞成怒道:“李红钢,日你妈,我偷人你有证据吗?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抓烂你的脸!”
李红钢笑着道:“我是不是你老公,自然不会管你偷人的事情。”
陈玉洁深吸一口气:“滚,我不想看到你。”
李红钢笑着道:“别急啊,别生气,咱俩都是战友了,这么亲近的关系,以后还要经常来往,没有必要翻脸。
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也是为了你好。
李红静出来卖,但是钱落到手里了。
你虽然没有卖,不一样被男人搞吗?
还没有挣到钱,说来说去,都是你吃亏了。
我觉得人吧,要现实一点,既然都要人家搞,为什么不要钱?
要钱不丢人!”
陈玉洁听到把自己跟婊子一样对比,气的怒到:“曹尼玛的,那你给钱。
五百,给钱吧!”
李红钢嘿嘿一笑:“五百块太少了,我不是给你想办法,搞更多钱吗?
咱们一起做钉子户,从王铁柱那里搞几百万。
然后你离婚,咱俩结婚,去城里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