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卿太医还没有证据证明是微臣做的,不是他徒弟做的。”
陈太医露出了像是老狐狸一般的狡猾笑容。
“对了,你是怎么把降香放到琦妃喝的药里的?”
王桦汐差点忘了问这一句话。
陈太医轻轻笑了一下,“当时他那徒弟正准备热水,微臣便悄悄潜入了他熬药的地方,放进了药材之中。”
王桦汐冷冷地笑了一下,“哼……原来是这样。好了,你回太医院拿一些降香过来。本宫觉得降香味道很好。”
“是。”陈太医没有怀疑到王桦汐,毕竟和她是有点关系的。
而且,女人拿一点降香来当做香料也很正常。
所以陈太医很快就答应了王桦汐的要求。
“是。微臣这就去拿。”
陈太医很快就鞠躬离开了。
王桦汐看着陈太医见见院里的方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蓄意伤害你的两个人,可不能放过他们!”司空龙羽来到了王桦汐的身边。
“当然是不能放过!可是现在……宇文菁居然怀孕了。她孩子是无辜的呀。”
王桦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座位上,似乎有些苦恼。
“也是。唉……”司空龙羽淡然地也叹出了一口气,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和她想的一样,陷入了无奈的循环。
————————
“噗!”慕容滢的嘴角垂直落下一行鲜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抓住了一棵树,眼神有些恍惚。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精美的玉石。
仔细的一看,才现,这正是以前叶馨琦带着的凤玉佩。
慕容滢紧紧攥住脖子上的玉佩,紧紧咬住了牙,“一定要把这个还给陛下!”
正当她想要再往前挪动一步的时候,现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
她的脚步晃动了一下,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恶……已经走不动了吗……”慕容滢有些难过,而且现在意识也已经开始恍惚了。
眼前的世界变得只剩下了虚无。
慕容滢紧紧抓住凤玉佩,吃力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衣服深处。
她只希望这个被她辛辛苦苦拿来的玉佩不被别人再次拿走。
她的长有些凌乱,像是蜘蛛网一样杂乱,甚至挂上了树叶,脸上脏兮兮的。
要不是因为身上的华贵衣服,或许会被别人以为是叫花子的。
把玉佩藏了起来,慕容滢也终于是放松了全身,完全的放松了警惕。
她闭上了疲倦的双眼,在草地和树林之间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琦儿,我真的好想要你……”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树林之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了头,默默地看着湛蓝的天空,心情却明朗不起来。
冷铭箫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叶馨琦了,心里真的是空洞了很久。
这半个月,冷铭箫帮着慕煌夜和叶馨琦解决了任冷离和任冷兮,现在确实变得很无聊了。
正在漫无目的的闲逛之中,冷铭箫一直抬着头看天,直到她的脚尖碰到了什么东西……
冷铭箫紧紧皱了一下眉头,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个人就那么落魄地躺在草地上,头糟乱。
这是……一个女人吧。
冷铭箫默默地观察着地上的女人,慢慢地蹲在了地上,看着女人的正脸。
莫名的有点眼熟……
这是……在皇宫里见到过的人……
冷铭箫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站起了身子,把慕容滢扛在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