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绾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有点怵的,就是一脸严肃的师父,她低下头,不敢去瞧他的眼睛,着急道: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还在执行任务。”
她没说完的话,归尘替她说了。
江绾绾瞳孔一缩,她私自执行任务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归尘又是如何得知的?!
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归尘敲了敲她的脑袋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在医院躺了几天也不见醒,我就让你师姐把你带上山。”
“你醒了之后就不停的出现各种幻觉,你自己看,一整座上的树都被你嚯嚯成什么样子了?!”
归尘往旁边一指,江绾绾顺着方向看过去,确实有点惨烈。
那棵有着上百年树龄,直径足足有十多米的树干上,全是被刀砍过的痕迹。
方圆百里的树叶都快被她薅秃了。
“这些……都是我弄的?”
她不确定道。
“不是你还有谁,每次一觉睡醒都在装傻,不就是怕我罚你吗?”
归尘表情平淡,语气却透着浓浓的无奈。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归尘像是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一样,深深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道:
“先把树种了再说,不弄完晚上不许吃饭。”
江绾绾眉头紧皱,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她没有任何记忆?
云霓倒是没着急中树,找来草药给她敷脸。
一边敷一边道:
“哎,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打自己啊,你打师兄也行啊,他扛揍。”
一边勤勤恳恳帮她种树的云渊:“……………”
对,他的命不是命。
有了云霓和云渊的的帮助,江绾绾种树的效率高多了,赶在傍晚的时候完成了任务。
据云霓说的,她炸了那群人的总部,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雪埋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一只白狼带着他们找到她的。
医生说是爆炸的时候她离炸弹太近,被气浪掀翻后整个人脑袋撞到了这么硬物上,三级脑震荡,会造成永久性或逆行性遗忘。
所以她醒了整天嚷嚷着杀杀杀,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加上她躺在医院的那些日子,这么说距离她执行任务,最少过了得有一个多月了去。
看她还是不信,云霓已经习惯了,拉着她的手摸到她的后脑勺,那里缺了一块头,头皮上隐隐约约能摸到浅浅的疤。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走去吃饭的路上她还拉着云霓问xI的情况。
“他们都没事,好像就有几个人受了伤,不过问题不大,但是我看你们那个总教官,也就是那个姓封的,人憔悴了不少。”
“师父让我带你上山,他还不乐意,我和大师兄差点跟他干起来。”
说完话,两人对这里都很熟悉,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吃饭的地方,江绾绾刚坐下,就有人把菜端上来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察觉到有人摸着自己的脑袋,江绾绾仰头一看,是她许久未见的男朋友,至少在她现有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男人面色温和,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眼睛里带着面对她时一贯的温柔宠溺。
江绾绾扭头看向云霓,云霓解释道:
“你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你出事后,还是他先找到你的。”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间有点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我…”
“没关系,别着急,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饿不饿?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