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笙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在顾燃头顶上。但是半天没用上力气。
她在心底反复的和自己说道,这次顾燃喝醉了,不和他计较。
反正还剩下半个月,咬咬牙忍了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招来一辆车,江言笙言辞诚恳的冲着司机说开快一点儿,一边还得防着顾燃越来越不规矩的手。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猛的对上了后座男人清醒的一双眼睛,像是黑暗之中的一只凶兽,看了一眼不敢看第二眼,他吓得一个哆嗦,把油门踩到了最大,风驰电掣的就把江言笙送到了地方。
江言笙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下车的时候还给司机塞了个大红包。
像是背着一个沙袋一样好不容易回了家,江言笙一脚把大门踢上,直接把顾燃扔在了沙上,然后迅的整理自己一路上给扯的快要掉下来的衣服。
“妈咪。”柯柯听见动静。跟个小兔子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江言笙的眼神十分的惊奇。
没想到妈咪真的赶在讲故事的点前一秒钟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躺在沙上看上去快要掉下来的顾燃,有些同情的问道:“妈咪。顾叔叔怎么了?”
江言笙不耐烦的换鞋,“一杯倒的没用家伙。”
她笑着摸了摸柯柯的头带他进房间,“顾叔叔有点累了,他就喜欢这样睡着,别管他了,柯柯快一点进来要睡觉了,早点睡觉才能长个子。”
柯柯“哦”了一声,十分不解的看着整张脸趴在沙上的顾叔叔,有些好奇难道真的会有人喜欢用这种姿势睡觉吗?
屁股上给拍了下,柯柯捂着脸进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江言笙讲完了睡前故事小心翼翼的带上房门。
她出来现顾燃竟然还真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不会吧?难道酒保给调的酒有这么烈?”江言笙抓抓头靠着沙坐了下来,她试探着喊了声顾燃的名字,蓦地看见了男人西装口袋里隐约透出一个冷厉弧度的车钥匙。
钥匙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口袋更深的地方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也在隐隐的闪着光。
江言笙的手有点痒。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勾着男人口袋里露出小尖尖的车钥匙,轻微的碰撞出声响。下面吊着的东西显露出一个轮廓。
是一把钥匙。
好巧不巧的,和她家的钥匙看上去很像又有些不同,很有可能是对面那套公寓的门钥匙。
心脏砰砰作响,江言笙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顾燃之前和她说过,他不仅包下了这里整栋公寓,还经常住在这儿,她家里十分干净,顾燃还算有分寸。至少没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那另一套公寓呢?好歹也算是她曾经住过的,她进去看上一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心底猫抓一样的很好奇顾燃会不会在公寓里留下什么,还是说他只是在胡编乱造来骗她?
反正她看一眼就把钥匙还给他了,顾燃已经喝醉了,不会知道生过什么事情的。
江言笙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她慢慢的把钥匙垂直提了起来,尽量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嗯……”原本趴着男人突然出一声闷哼,肩膀僵硬的动了下,吓得江言笙魂儿都要飞掉半边,她手上的力道一撤,钥匙啪唧一声又直的掉了回去。
妈的!
江言笙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细心又小心的事情,现在直接功亏一篑!
眼前闪过一片阴影,江言笙还在生闷气的时候,腰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直接按在了沙上。
本来就小的沙容纳顾燃一个人就堪堪有些困难,现在又加上了个江言笙,几乎占据了每一个角落,江言笙没挣扎一下,都悲愤的现自己竟然和顾燃靠的更紧了些。
男性气息十分浓烈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江言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的看着顾燃靠的越来越近的一张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手心一片冰凉。
她忍不住偏了下头,躲开了。吻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灼热的温度逼的她没有后路。
男人的眼神漆黑深不见底。
“你醉了。”江言笙冷静片刻就恢复了智商,她推了把顾燃结实的胸膛,有些意外的碰到了个冰凉的东西。
形状像是个戒指。
她愣了下,看向顾燃的手,现他的手上正完好无损的带着一只。
那胸前挂着的这个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