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柯柯离开,江言笙才冷下了脸,她伸手要去关门。
顾燃一条腿堵在门缝里。
“你什么意思?”
顾燃抿着唇,把手上的袋子往前拿了拿,“你是不是没买菜?我之前买了点儿,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拿着,柯柯年纪小,外卖不干净,你别给他……”
江言笙不悦了。
“顾燃。我们刚才在办公室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也是你自己放我走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阴魂不散?你能拿我护照一次,能拿我两次三次,我总能补办好一次吧?我和柯柯不可能留在景城的。”
她勾唇无所谓的笑了下,“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控制我的人生自由,尤其是愚蠢到自作主张。”
顾燃一只手就把江言笙往回拉的门拽开了,手上的东西碰的一声砸在地上,他一只手按着江言笙扣在墙上,气息灼灼逼人,“我不会再拿你的护照。”
“不过等手续办好下来。还有一个月。”
江言笙低头想躲,却被男人攫住了下巴,对上一双漆黑而晦暗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你说半个月就是半个月了?”
顾燃的眸子里涌起疯狂的阴郁,“对,我说的。”
江言笙拧眉看他,觉得不可思议,难不成连这种东西顾燃都要控制?
“半个月,让我和你住在一起。”
“不可能。”
江言笙想也不想的拒绝。
顾燃困住她的手腕结实有力丝毫感受不出任何的松动,“半个月一过,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如何?”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阵猩红,腰上的力道用劲的让她有些疼,江言笙皱眉,“顾燃。你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
有什么问题?
她突然想到之前特助在电话里莫名其妙说到的药。
“我没有病!”顾燃飞快的否认掉,并且又重复了一遍,“没有病。”
他低下头,鼻尖快要靠在江言笙的脸颊上,“答应我。”
江言笙有些心慌意乱。垂下的手捏成拳,心底反复的考量着,用半个月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换自己后半辈子的无忧无虑,到底划不划算?
这半个月。会不会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男人的脸越靠越近,霸道清冽的气息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江言笙下意识的喊了句,“好!”
她用力把顾燃推开,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亮的吓人,“但是这半个月我们说好了,只是住在一起,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我说了算,你不能和我睡一张床,更不能和我靠的这么近。”
江言笙拍了下肩膀上的衣料,“像刚才这样,就太近了。”
顾燃收回按在墙上的手,淡淡的垂眸,“好。”
他沉默的拎起地上刚才散落狼狈的菜,提着进了厨房。
江言笙跟着进去,警惕的冲着顾燃伸出手,“把东西给我吧,我来做,你在我家这算是蹭吃蹭喝吗?”
顾燃似笑非笑。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刚才身上那种沉闷的感觉就仿佛烟消云散了一样,他摸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无上限的副卡,你拿着用吧,当我这半个月吃喝的钱。”
江言笙把卡往边上推了推,“我不需要这个,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腰上就搭了只手。吓得江言笙直接尖叫起来。
顾燃脸上一本正经的带着歉疚,“我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刚才是不是掐疼你了?帮你揉一下……”
江言笙把他的手扒开,粗声粗气的说道:“我说的什么?不能有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你要是再过线我就直接把你给扔出去!”
她不敢回头看顾燃,因为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是脸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红。
江言笙努力的想要撇清繁杂的思想,心无旁骛的切菜,但是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越搅越乱。
可能是因为这几年照顾柯柯,一直都没有找男人的想法,所以身体才会变得这么敏感,江言笙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接下来还有难熬的半个月,只要她冷漠一点,什么都不会……
“嘶!”
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手上的刀因为疼的拿不稳而咣当一声掉在案板上,食指给划伤了一道两厘米的口子,鲜血汹涌的淌了出来。
本来压着切的干丝上都溅了点儿血。
江言笙把脏掉的东西扔进垃圾桶,扭头说,“客厅抽屉里有创口贴,帮我……”
话还没说完,受伤的手被一道不容反抗的大力给转了过来,剧烈疼痛的地方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她倒退一步想把手拉回来,却被顾燃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江言笙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唇含着自己的手指,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