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上正目不转睛看着的柯柯顿时不高兴了,他十分难受的左右滚了两下,从屁股底下不情不愿的掏出遥控器,对着电视精准无误的按下了最大最红的按钮,小手还不安分的捏了捏边上男人有些硬的头。
“云叔叔。你为什么要关掉电视,你要是害怕就该早点说,连柯柯都不害怕的电视剧,怎么云叔叔这么大的人了还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时候……”
男人隐忍的眉毛跳动了两下。他现在是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薄云寒本来坐在沙上闭目养神,他不喜欢看这种血腥的电视剧,但是又拗不过柯柯,还答应了阿玫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祖宗。
现在只好委屈的坐在边上当个陪玩。
他猛的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凌厉的光,看着沙上得意洋洋的小鬼。
明明一张可爱的嘴却总能吐出些嘲讽捉弄的话,脸虽然还没看出江言笙那个女人的样子,但是这种讨厌的说话方式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柯柯还有些鄙夷的看着薄云寒。
“云叔叔不要逃避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害怕看侦探剧就算了,现在偷偷摸摸做错事竟然还不承认,敢做不敢当。
这里只有他和薄云寒两个人,不是薄云寒关的电视,难道还有鬼会关不成?
薄云寒看着他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摇来摇去煞有介事教训自己的样子,实在是手痒,他刚摸上柯柯软乎乎的头尖,手腕就给人抓住了。
耳边传来阿玫阴测测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薄云寒刚才还阴狠的表情顿时石化住了,转过来看阿玫的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他抿着薄唇笑了笑,“我就、我就想让柯柯往这边坐点儿。我怕他掉下去。”
说完他就紧紧的盯着阿玫扣住他的手。
指尖纤细美好,松开的时候还似有若无的勾了下他的手腕,让薄云寒的心脏都忍不住多跳了几下。
更重要的是,这已经是这个星期他和阿玫之间最亲密的距离了。
江言笙已经搞明白是自己家这个混世小魔王又开始闹腾,她上前毫不犹豫的给柯柯赏了个毛栗子,“关你电视的是阿玫姐姐,怎么乱威胁别人。”
柯柯抓着怀里的遥控器,眼泪汪汪的看着江言笙。小嘴一瘪,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
薄云寒在边上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心情不由得大好,想着看来江言笙去米兰磨练了三年连性子都大转,自己以后可以对她的态度稍微好一些了。
江言笙见柯柯认错态度良好,开始接着教育,“你以后不要抓着这些小痛小痒的说别人,这都是没什么用的,要毁掉他就抓一个大的毛病,牵一而动全身的那种懂不懂?”
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被“毁掉”的薄云寒脸色又变得严寒起来。
与之相反的柯柯一片欢天喜地的应下来。
……
江言笙是准备带着柯柯回去吃晚饭的,但是白天一直在外面没买什么鲜的菜,刚刚收拾出来的厨房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存粮,甚至连一包泡面都没有。
阿玫极力挽留,“我越会做菜,就是口味比较重,可能会咸一点或者甜一点。”
柯柯眨巴着眼睛围在阿玫脚边上,“柯柯喜欢甜的!”
江言笙鼓励着她,“没事,我们平时吃饭也重口味,你就按照自己的喜欢来做。”
阿玫哼着小曲儿把左三层右三层包裹着,特地去家具城买回来的瓷盘从报纸里捞出来。
她轻轻碰了下,一道明显的裂纹从瓷盘的正中蔓延到四面八方,再碰的时候直接变成了散开的碎片。
阿玫愣了下,“怎么碎了?”
江言笙摸了把,“可能是刚才你和私生飙车的时候放在后座摔下来了,现在碎掉了。”
她皱着眉头,“早知道当时多买点儿了。”
其实当时纸盒子里这样的瓷盘还有三四个左右,她和阿玫只拿了一个瓷盘的原因是阿玫话里话外都十分嫌弃这个瓷盘,所以最后好不容易才达成共识。
但是现在明明一直嫌弃的阿玫却不敢置信的想要把掉下来的碎片拼回去,她喃喃道:“怎么好好的,就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