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啊,你现在是不是在免税店了?帮我带两包小熊猫,实在不行你路边看着买点好的,我最近抽我们这儿的本地烟反而有些水土不服,还是你们那边的够呛,有劲儿……”
江言笙揉了下直跳的太阳穴。阴森的说道:“别想了。”
“怎么了啊?难道阿尔杰知道我要买烟了?”安笛心里一惊,“这不可能啊,我可是连说梦话的时候都没敢告诉他,怎么就买不了了?”
江言笙说,“我护照丢了,一时半会儿估计还回不去。”
补办至少要十天,万一这事儿给顾燃知道了,他那边再偷偷摸摸疏通点儿关系,估计珍贵的护照半个月都到不了自己的手上。
那头的安笛沉默了片刻,“江,你还记得自己走之前和我说的话吗?”
“我三天之后……”
那头安笛的话还没说完,江言笙就有气无力的接了上来。“肯定能回来。”
她闷闷的说道:“这真不是我主观不想回来,是我客观出现了问题。”
“我呸!”安笛跟炸了毛的猫崽子一样,“我管你主观客观的,你明天回不来是事实吧?你还得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待上十天半个月是千真万确的吧!江!你是不是见到那个什么顾燃你就吧魂儿给丢了?”
江言笙的眼神沉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和顾燃之间的事情瞒的很好,没想到连安笛都知道,也难怪,在米兰的时候安笛对于柯柯爸爸的事情。一句话都没问过,说不定是在就知道了。
她低声道:“不是他的原因。”
一只手捂住眼睛。
江言笙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她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顾燃那只伤痕交错的手腕。
再慢慢往上挪,就是男人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睛。
安笛哼哼唧唧,“我不管,你要是在景城出了什么事儿,你就自己等着吧!别想着回来哭!”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把电话给挂了,边上还在矢志不渝帮助江言笙寻找奇迹的余舟舟抹了下头上的汗,“言笙,怎么办,真的不见了。”
江言笙把手机扔床上,浑身没力气的往上一躺,“还能怎么办,回不去了,我明天早上带着柯柯去补办吧。”
余舟舟叹了口气,“我明天本来和明朗定了蜜月的机票。要不然再等等,等你补办好了我在走。”
江言笙听了这话第一个不同意,“这怎么行?你和付明朗的蜜月一辈子就一次,怎么能为了我让步?你们明天还是照常走。”
余舟舟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家里的,你和柯柯先住在我这儿吧,要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
“别担心我。”江言笙桃花眼眯着。温和的笑笑,“你走了,我还能去找阿玫说话,正好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她,也不能总是这么麻烦的住你们的房子,之前肖出云把我原来公寓的钥匙送回来了,我和柯柯打扫一下能先住着。”
江言笙也不是嘴上说说,第二天和两人道别后就请了家政去把小公寓的房子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现在把顾一生接回自己的身边,但是余舟舟的屋子里没有相关的设备。
她原来的小公寓里可连猫爬架都是豪华三层的,相比起来,顾一生的环境会更优厚一些。
“妈咪,昨天的千层,今天还能再买吗?”柯柯晃着江言笙的手臂,好奇的看着客厅里一个陌生的阿姨在忙碌的打扫卫生,脸上还带着江言笙刚才给他的白色大口罩。
口罩一戴上,柯柯的整张脸都像是被埋起来了,只露出一双黑豆豆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昨天有四个。”江言笙的脸沉了下来,开始好好教育柯柯。
“我们的护照丢了,柯柯不仅不跟着妈咪一起着急的找东西,反而自己趁乱偷吃了三个,现在竟然问能不能再买?”
最重要的是,她期盼着在景城的这几天,都别再倒霉的碰见顾燃这尊大佛了。要是总是去甜品店买东西,就算东西再好吃,把人搭进去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惩罚似的拍了下柯柯的手背,江言笙满意的看着柯柯低下乖顺的小脑袋。
“还买不买了?”
柯柯愧疚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舔了下唇,“不买了。”
看着家政清理干净之后,江言笙把顾一生的猫盆填满,带着柯柯申请补办了护照。
把手头堆积的事情处理干净,江言笙还没喘口气,突然接到了阿玫的电话。
“言笙,我哥他是不是昨天找你了?”阿玫没做什么铺垫,开门见山的问道。
江言笙给厉彦澄清,“还真不是他主动找我的,他正好是我那个朋友的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