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笙到现在声音还没回来,她有气无力的冲着阿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看着江言笙的状况,阿玫却急了,她看着薄云寒。“别告诉我你这个酒吧二楼竟然还能进来不检点的男人?”
薄云寒十分冷静的扶着阿玫坐下来,“不可能的。”
就算江言笙出了状况,那肯定也是她自己招惹的,跟自己的酒吧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薄云寒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他熟视无睹的给阿玫重摆果盘,还不着痕迹的把装了香槟的酒杯往桌子的边缘推了推,寄希望于阿玫看不见这杯酒,就不会想要喝了。
阿玫直接站起来把酒拿过来。体贴的问道:“不接电话?”
薄云寒摇摇头。
阿玫看着酒水里自己的倒影,“我嫌吵。”
薄云寒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下显示还是接了,那头声音仓促的说了什么,他蹙眉问道:“什么女人?”
“从包厢里跑出来的女人他们自己没看住,现在来问酒吧要?这里的监控可不是他们想调就能调的。”薄云寒声音冰冷,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和怒意。
他好不容易才和阿玫说上几句话,气氛已经渐入佳境,阿玫开始主动问他问题了,现在却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断了。
江言笙好不容易把气理顺了,走到阿玫身边坐下,这回她明智的选择了坐在阿玫的左边,可以不用饱受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的战火纷飞了。
“给我点儿水喝。”她扇了两下风,从阿玫手上接过香槟,喝了一大口。
“你干什么去了?跟被人追杀一样……”阿玫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汗。
“216?”薄云寒原本低沉的声音带上了点儿怒意,“216的人就可以随便用酒吧里的监控了?他把这里当他自己的商业帝国呢?”
听见那三个字。江言笙还没咽下去的酒水直接一口喷到了桌上。
“咳咳咳……”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快要喘不上气。
阿玫头疼的给她跟着擦桌子,觉得自己像是在幼儿园照顾两个小朋友,一个无理取闹,一个喜欢追逐打闹。
“什么情况,先别喝水了等下又呛到。”
江言笙紧紧的抓住阿玫的手腕,眼神灼灼的看着薄云寒,“你快点跟他讲。是不是有人在查从216跑出来的女人?”
“千万别让他们找到我。”
“他们要找的人是你?”阿玫蹙眉,她看了薄云寒一眼。
薄云寒捂着听筒,面无表情的说道:“本来就不会让他们查的,但是如果那人自己记得,你就自求多福吧。”
江言笙苦笑一下。
她现在也寄希望于顾燃酒醒了之后能神奇的忘掉所有醉酒时候的事情。
“什么意思?”阿玫听的云里雾里,她觉得这两人互相之间脑电波能够交流上,但是她却完全不懂,“216怎么了?”
薄云寒对上她的时候冷笑顿时收起来,温声解释道:“216是我之前答应了补偿给顾燃的专用房间,不知道她刚才怎么会脑子热跑进去,应该是弄坏了顾燃的东西,现在那边气冲冲的过来要人,不过还好,打电话来的是顾燃的特助,看来他本人没过来……”
阿玫算是听懂了。
薄云寒接着高高在上的打电话,“你直接跟216的人说这个忙帮不了,就算他们给钱也不行,mu色的监控调不了,连个女人都找不到,顾氏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阿玫替江言笙愁,“言笙,你把顾燃什么东西弄坏了?等下要不然我和薄云寒去帮你把损失补上,千万不能让顾燃知道。”
江言笙:“……”
如果她说她差点儿就把顾燃砸坏了,阿玫他们也能给补上吗?
阿玫认真的盯着她看,“没事的,我现在手里还挺有钱的……”
江言笙愁眉苦脸,看了眼薄云寒,小声的和阿玫咬耳朵,“没弄坏东西,刚在顾燃也在包厢里,但是他应该喝醉了。”
阿玫咋舌,“你还真是撞大运。”
“霉运吧?”
还真是铺天盖地的霉运。
她这次回国,想着三天,肯定能瞒天过海的躲过顾燃,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才第一天就碰上了。
舔了下唇,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她的脑后闪过一阵颤栗,莫名的想到刚才顾燃阴郁俊美的脸庞。
她甩了下头。
不行,就算顾燃现在长得再怎么人神共愤的好看,对她来说,还是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