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有些疑惑的眨了下眼睛,“妈咪,你以前住在这里吗?”
指了下架子上的第二个牙刷杯,柯柯有些欣喜的问道:“这是那时候妈咪给柯柯准备的杯子吗?”
江言笙淡淡的笑了下,牵着柯柯出去,伸出一只手在柯柯看不见的地方把蓝色的杯子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那不是柯柯的东西,是垃圾,不要碰。”
柯柯有些无奈的瘪瘪嘴。“好吧,妈咪是来拿东西的吗?拿好了我们就赶快走吧。”
一进到这个屋子里,柯柯就觉得她的情绪很明显的低落下来,一个劲儿的拽着江言笙手把她往外拖,“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猫猫?”
“马上就去。”江言笙给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柯柯离开。
打车到了熟悉的律师事务所。
吴易这个私人律师的生意似乎做的风生水起,门口的招牌都换了个崭的,还印了个加菲猫的1ogo上去,不过加菲的剪影倒是比原来又圆了一圈。
她推门进去,响起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谁?”坐在办公桌前的吴易正埋看一堆文件。头也不抬的点了下边上的一个沙,“我记得今天好像没人预约了要来啊,你是打电话给我助理的……吗……”
他缓慢的抬头,在看见江言笙的时候,落地的音节变得一字一顿起来,到最后嘴张的比蛋还圆。
不敢置信的拧着眉头,吴易把手上的东西一推猛的站了起来,“江言笙?”
江言笙把柯柯抱着坐在沙上,挑眉看吴易,“我需要预约吗?”
吴易忙摇摇头,“不需要,当然不需要。”
他手忙脚乱的走了出来,一不小心踩到了加菲毛毛搁在窝边上的甩来甩去的尾巴。
“喵!”毛毛十分委屈的娇气叫了声,两只爪子抓住自己被踩扁了的毛,看着吴易的眼神满是指责。
吴易来不及和自己的心肝宝贝儿道歉。走到江言笙面前来,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搞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江言笙本人之后还缓了好一阵子。
“你还真是神出鬼没。”吴易眼里一片复杂,几种情绪斗争了一瞬。最后喜悦胜过了其他,他伸手在江言笙肩膀上拍了下,“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
江言笙似笑非笑,“你相信?”
她去米兰这几年,除了余舟舟和阿玫知道。其他的人一律切断了联系。
不是她狠心,只是想让自己清静一段时间。
吴易摇摇头,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当然不相信,他们说你还是死在监狱里的,死了连尸体都见不到,我这么客观又现实的人,我用你妈朋友的名义去问了好几回,不给尸体就算了,连见都不能见一面,肯定有问题。”
虽然嘴上是这么理性分析的,但是这三年,江言笙音讯全无,要不是今天还算有良心来看他一眼。
吴易觉得自己说不定哪天就真的信了那些人的鬼话了。
他余光触及到坐在沙上不哭不闹眼睛圆圆的柯柯,诧异的问道:“你儿子?”
江言笙知道他在想什么,“嗯”了声,把柯柯的脑袋揽到自己的怀里,“货真价实的亲儿子。”
吴易笑了下,“看来你三年还是想开了,跑哪儿去了,找的老公怎么样……?”
江言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吴易面前摇了下。她一只手按住柯柯的耳朵,在吴易耳边轻声说道,“没二婚,孩子是顾燃的。”
吴易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消失的飞快。
他压低了声音,有些焦急,“你什么时候和他又扯上了?孩子还弄这么大了?”
江言笙垂眸,眼神没什么焦距,“没有又扯上,就是原来那些破事儿……”
她挥了下手。“离我远点儿,凑这么近干什么,不和你说了,说了也没什么用。”
吴易急了,“你知不知道顾燃他几年……他把江氏全都收购了,一个劲儿的挤兑江家,给他弄的全都倾家荡产,这段时间都快把江储逼疯了!”
江言笙提高了声音,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他的事情不必和我说,现在江氏已经和我没关系了,就算他和江储结婚我都没任何意见。”
不管是顾燃,还是江氏的任何消息,她都不想听。
免得打扰了她的好心情。
吴易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
江言笙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办公桌边上安稳的放着毛毛的猫窝,但是她低头顺着边儿找了半天却没找到另一个猫窝,整个办公室看起来也只有毛毛一只猫。
她顿时不爽起来,“吴易,你什么意思?”
吴易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江言笙这次回来情绪怎么这么多变。
“怎么了?”
江言笙拎着毛毛的后脖颈,像是捏着软软的棉花糖,凉凉的问道:“我的猫呢?”
“你该不会以为我死了,背着我偷偷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