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笑不得的同时,觉得心疼的要命。
他本来想要出差去别的城市找点儿事干干散散心,结果一回来就碰上阿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告知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他去压闻,却现有人更早一步做了这种事,但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对方的身份。
这几天他几乎彻夜不寐的找人,好不容易到今天才能够把江言笙弄进来,看着女人的样子,他甚至不怀疑。自己要是再晚来几天,估计见到的就是江言笙的尸体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已经能够完完整整的摘出去了,但是刚才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两条腿却不受控制的就要冲过去了。
江言笙在伸长了胳膊之后就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重重的栽倒在肖出云的怀里。
她的脸深深的埋着,肖出云隔的远了,没听见她在小声呢喃些什么。
“你都来了,怎么顾燃在梦里都舍不得见我一面呢?”
感觉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股从骨头里散出来的冰冷,她像是倒在沙漠里没有水喝的旅人。
身体蓦地腾空而起,她闭着眼睛听见耳边有人说,“你们连三餐都不安排?”
狱警头皮麻。他不停的擦着汗。
组长告诉他今天这个能够直接进来的男人身份绝对不简单,他刚才一路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看到男人来接的竟然是他们之前百般刁难的女囚时候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情啊……”狱警见江言笙已经晕过去了就开始含糊其辞准备搪塞过去。
肖出云俊美的无关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下,漆黑的眼底一闪而过戾气。
他抓了狱警胸前带着的牌子,看了下个人信息。阴森的说道:“行,我记住你了。”
一松手狱警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硬生生给肖出云吓得瘫软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不住抖动双腿。
监狱的大门重被关上,在来人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李莺两只手紧紧的扒住栏杆。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后背和江言笙露出来的一双纤细的腿。
她苦笑一声从干草堆底下摸出一根烟来,自顾自的点上,“长得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到了这里,都能有办法给捞出来。”
这种命,她这辈子也就只见到过江言笙一个。
……
头一回能够安静的平躺在一个地方睡觉,江言笙感觉到阳光一点一点的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像是之前每一个在家睡懒觉到下午的冬天。
在家……
不对!她不是在监狱吗?
意识回笼的江言笙猛的睁开眼睛,把身上和监狱里对比起来柔软一百倍的被子扔开,穿着刚好合脚的女士拖鞋跑出了卧室,一直到听到厨房开火的声音才慢慢的走过去。
她抓着蓬松柔软的头,狠狠的敲了下太阳穴。
到底是她在做梦,还是她在监狱里已经死了,现在这只是美好的天堂生活?
但是一切都真是得不可思议。
这间屋子她十分的陌生,从没有来过。
“这一大清早的。你刚醒,搞什么自残行为?”江言笙的手腕被厨房伸出来的一只手牢牢的攥住,没办法再动弹。
她听着熟悉的声音,脖子“咔咔”的一寸一寸转过来,再对上肖出云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心里的兴奋和激动之情全都涌了上来。
“肖出云!”江言笙此时已经丝毫不介意自己沙哑的嗓音了,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够重回到外面的世界简直就像是重获生一样,“是你吗?!”
“是不是你救了我?”
肖出云的胳膊肘给江言笙狠狠的撞了下。他堪堪护住另一只手上端着的盘子,盘子里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吉利的双黄蛋,是他今天早上在尝试着失败了是个之后做出来给江言笙出狱压压惊的。
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一个,可不能给碰打了。
他一路护送着鸡蛋放到了桌上,把江言笙带过来,“先坐下吃早饭吧,”
肖出云把江言笙睡衣的袖子网上推了推,她胳膊上露出几个打针留下的小红点。
在往上就是纵横交错的伤口了,江言笙下意识的把手往回抽。
一用力,竟然抽动了。
“刚把你带出来的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我找了几个医生看过了,打了一点营养剂,现在你刚清醒,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也不能抽烟……”一提到这个,肖出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在牢里竟然还能抽烟?”
看来江言笙的生活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枯燥无聊吗?
江言笙摸摸鼻子,她模棱两可的说道:“逼不得已的。”
“我睡了几天了?”
肖出云把身上的围裙慢条斯理的解下来,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江言笙,“整整三天,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猪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