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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阿玫笑着回道,“我一早上就兴奋的睡不好觉,到现在还觉得在梦里呢!”
江言笙拿了件披风,大步走出办公室。
“我等会儿出公司,你在酒吧吗?我去接你,我们可以早一点去工作室那里。”
“好啊,我正好在mu色。”电话那头阿玫好像捂着话筒和什么人说话。
虽然被她捂着,但还是隐约传来了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江言笙皱眉,把电话的音量放大了点儿。
她不是对别人的私事感兴,只是光听这个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应该是很帅的人。
当初阿玫说的为一个人而写的歌,应该是也是写给心上人的吧。
江言笙正准备仔细听的时候。对面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了阿玫银铃般的笑声,捂住话筒的那层似有若无的隔阂被揭开,阿玫的声音十分清晰。
“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到门口打电话给我。”
“好。”
江言笙边打电话边等电梯,抬眸看见一台正以极快的度从高层数飞奔而来。
脚步微顿,她回去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等会儿要是有人找就说我出去工作了。”
小助理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点头。
江言笙笑着把她按回去,然后步子很快的走消防通道下去了。
反正设计部的楼层也不是很高,全当作锻炼身体吧。
虽然很想看到江储下来扑了个空的脸色到底是如何的精彩,但是她现在并不想直接撞在江储的枪口上。
这么多正事没忙完,哪有空来管他的情绪?
……
半小时之后。
车子一个利落的甩尾。停在了mu色旁边的小巷子里。
江言笙一只脚跨出车门,头突然有些晕。
难道是昨天淋了大雨,真的感冒了?
想到昨天好心好意借给她伞的园区保安,江言笙还觉得有些愧疚。
但是感冒因子似乎并不能听见她的愧疚,反而愈演愈烈。
江言笙皱眉坐在驾驶座上,手往后捞了捞,摸出了后座一直准备的感冒药。
感冒药是全没拆封的,江言笙直接扣了两颗咽下去。
“言笙!”肩膀上冷不丁被人拍了下,江言笙吓的差点儿噎住。
“我刚才在酒吧里看见你车子就出来了!”
她一回头见是喜笑颜开的阿玫,用手挥了挥。
“怎么了?”阿玫见她脸色不好,顿时没了笑意,焦虑的围上来,“要水吗?”
她慌慌张张的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还贴心的拧开了递到江言笙手上。
一口凉水下去,梗在喉咙里的药片终于咽下去了。
江言笙长舒一口气,她又喝了口,“吃药呢,给你吓得直接卡住了。”
阿玫好奇的探头,“生病了吗?”
“小感冒,没什么大事儿。”江言笙把药盒往后一扔,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弧度,“上车,我们准备走了。”
阿玫笑的明媚,屁颠屁颠的从另一头上了副驾驶。
江言笙按着方向盘看着白天门窗紧闭的酒吧。门口连个站着抽烟的客人都没有,看起来格外冷清。
地上是没来得及扫掉的落叶。
阿玫的身边并没有跟着其他人,刚才她也不知道阿玫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是不可能知道阿玫的神秘心上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了。
江言笙在心中默默的叹惋一声,动了车子。
“还是去上次那个工作室吗?”阿玫把安全带系好,坐在副驾驶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后背还挤着个双肩包。
看起来像是准备充分要去秋游的小朋友。
江言笙刚才在办公室里对上江储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对啊,还是上次那个。”
阿玫捂着嘴小声感叹,“那里实在是太高级了,我上次在里面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啊。”
“负责拍照的那个外国人真是又高又帅。说中文的时候都很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