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吧!这两天股市金融流动很奇怪,我当是那些大佬在暗中较劲做手脚,就采取最稳妥的方法把你们现有的资金保留住,谁知道。”
她心虚的看了眼甘轲扶。
“阿青她们的毫不意外弄回来了,可你的,怎么也无法调动,等我从另一途径可以操作了,你名下的资产……已经被人套走,所有的。”
甘轲扶完全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其他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方向,好在还有一个钟道安这时算镇定,立马问。
“有没有什么头绪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我并没有注意到金融之类的消息,想必你所说的奇怪流动并没有大到普通市民能够察觉到的地步,如果是人暗中做手脚的话,利用关系或许能够追回来。”
魏东林摇头。
“没用的,流动在没有四个小时就结束,其他人虽然有损失也都在正常范围内,而且只有阿扶一个的全空,我调查了一夜一天,这期间并没有第二个全空的现象,所以我想,应该是有人专门对阿扶的财务进行了掌控,不然这样的状况根本不会生。”
“不用查了!”
反过神的甘轲扶却比他们都安静,虽然她还瘫坐在椅子里,此刻却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状况。
“也不用追了,我知道谁干的,这事,谁也不怪,是我自己惹的!”
“阿扶!”
魏东林还是很愧疚,甚至说出了将自己的资产转移给她这种话,甘轲扶当即拒绝。
“不行,这样只会让他套走的更多,再说,将资金全交由你打理的决定是我做的,干嘛要让你来为我负责?你也不是招收钱就能来的财神爷,现在你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这钱怎样我都不能收。”
“可你现在……”
魏东林看看在座的已经意识到什么,无形间变的很拘谨的孩子们,饮下未出口的话,改口道。
“你比我更需要这钱。”
甘轲扶摇头,想了想,她反而笑的有些庆幸。
“其实这次已经算好的了,这只能算是他给我的一个警告的惩罚,他没有动你们的我该谢他了,不过他若觉得这样我就会退缩的话,那就太小看我了。”
她摸了摸两边因为她没了钱怕被送回孤儿院的孩子,笑的一如先前没心没肺道。
“孩子既然我领了,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钱没了,再挣,他能控制我放在平台上的钱,我便不将钱放进平台,包括银行,我看他能奈我何!”
钟道安皱眉,忍不住问。
“你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物?人家为什么这么整你?”
甘轲扶反神,那刚才还对她造成的震惊,如今已经不能再影响她了,当然,对于那个人,她也是不想多谈的。
“钟先生难道没听说过,【平日不出门祸从天上降】这句话吗?人倒霉时,喝水都能塞牙缝的!”
拍了拍昆的脑袋示意他安心,她接着道。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工作的事必须要找个高工资的了,而且……”
她想了想,忧郁道。
“我想,估计也没办法等到你们结婚了。”
卓一云立马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你要反悔?那这个婚我就无限期延迟!”
“不行!”
钟先生当即反对。
甘轲扶很是无奈,表明。
“不是不让孩子当你们花童,是我不能等到你们结婚后再离开了。”
夫妻俩态度这才缓和起来,才注意起甘轲扶的忧虑。
“既然他这么快对我的资金动手的话,想必也看透我玩的花样了,以防万一,我得赶紧带着这些孩子离开,幸好先前取出一部分现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不过有些事,确实是需要钟先生你的关系帮忙。”
对这位虽然平时不太敢恭维,但今天她毕竟是帮了自己的,加上卓一云同意和他进礼堂,钟先生心情很好,当即也没那么多意见。
“没问题,有什么事直接提,能帮上的,绝对不二话。”
甘轲扶苦笑,这算是她管了这么多事的回报吗?也算不错吧?
一边抱着小蒂儿的卫文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阿甘!这样做,值吗?”
其实,就算是现在,她还是有选择的吧?
甘轲扶摇头,面对好友的善意劝言,即便是在如今,依然没有动摇。
“祭奠生命的方法有很多种,有人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等待唯一一次的挚爱,有人将生命献给无数的人,也有人纸醉金迷……无论哪种,不过一种活法。”
摸摸身边孩子的头,她心如镜湖,明净而平静,似乎只是在道一种最平常的家常。
“这活法最初的选择权或许在我们手上,实际上是由不得我们的,命运只在我们与其相遇时,让我们做了一个选择题而已;选择这条路,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