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公里外,几个“凤凰”队员趴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一个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对着日军的弹药库按下了开关。一道人眼看不见的激光束照在了弹药库的墙上。
天空中,一架“朱雀”战机飞过,投下了一枚样子怪异的炸弹。炸弹在空中调整着弹翼,像被磁铁吸引一样笔直地冲向那个光点。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日军的弹药库瞬间上了天。殉爆引了连环爆炸,整条防线一片火海。
“这是什么?”冈村宁次被震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是天罚吗?”
不,这是科技。是张合用未来的技术对现在进行的碾压。
“进攻!”周卫国看到火光,下令,“白虎坦克,碾过废墟,冲向了那个已经崩溃的敌阵!”
这一刻,战争的形态彻底改变了。
徐州前线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这天地间的血腥味都冲刷干净,但冲不走,反而让战壕里的积水变成了暗红色。
周卫国蹲在“白虎”坦克的履带旁,手里拿着一块油布,狠狠地擦拭着满是泥浆的负重轮。
“他娘的。”周卫国骂了一句,“这雨下起来没完没了。佐藤那个老鬼子搞出来的激光指示器受潮了,光斑散得跟麻饼一样,根本没法引导炸弹。而且雨雾太大,天上的‘朱雀’看不清地面,不敢投弹,怕炸了自己人。”
“师长!”参谋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跑过来,“前面的二营顶不住了。”
“怎么回事?”周卫国猛地站起来。
“鬼子这回不玩虚的了。他们疯了。”参谋长脸色惨白,“他们从地下钻出来了。”
……
前沿阵地
原本已经被炸平的日军防线,突然像开了锅一样。无数个不起眼的泥潭、废墟,甚至弹坑里翻开了盖板,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地道。冈村宁次虽然没有先进的雷达,但他有土办法,他把徐州挖空了。
“杀给给!”
一名浑身裹满了炸药包的日军从地洞里窜出来。没有呐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他扑向一辆陷在泥坑里的“白虎”坦克。
哒哒哒!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响了,日军被打成了筛子,但他身后还有十个、百个。
这是肉弹攻势,也是冈村宁次最后的倔强。既然挡不住你们的科技,那就用命来填。
轰!一声闷响。一辆“白虎”坦克的履带被炸断了。几个日军像蚂蚁一样爬上坦克,往炮塔缝隙里塞手雷。
“全员弃车战斗!”车长推开舱盖,拿着冲锋枪对着外面就是一梭子。
这不再是视距的高科技战争,这回归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绞肉机。
……
太原,指挥部
张合听着前线断断续续的战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天气。”张合敲了敲桌子,“我们太依赖天气了。高科技武器一遇到恶劣环境就趴窝,这是个教训。”
“旅长。”赵刚端来一杯热茶,“冈村宁次这次是铁了心要死磕。他把华中的伪军也都拉上来了,加上日军足足有四十万人。而且他利用雨季迟滞我们的机械化部队,这仗恐怕要打成消耗战。”
“消耗战?”张合冷笑,“他想耗,我就陪他耗。告诉周卫国,坦克动不了就当碉堡用,让步兵上去跟鬼子拼刺刀。我们的刺刀也是特种钢造的,比他们的硬。还有,”张合想起了什么,“让李云龙的建设兵团别修路了,给我造船。”
“造船?”赵刚愣了,“在哪造?”
“就在微山湖,在运河造。水泥船、平底船,只要能浮起来就行。我要把重炮运到前线去。既然天上飞不了,那我们就走水路。我要用弹药量把冈村宁次的地道给填平了!”
……
就在徐州打成一锅粥的时候,地下基地,钱教授却遇到了新的麻烦。那个叫“太阳”的计划卡壳了。
“将军。”钱教授拿着一份数据找到了张合,“我们的铀虽然够了,但是要造氢弹还需要一种关键的介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