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在东北经营了十几年,”楚云飞合上地图,神色凝重,“他们把这里摸透了。这份图价值连城。有了它,我们就等于拥有了这座宝库。”
“快!”李云龙一把抢过箱子抱在怀里,“这可是宝贝,得赶紧给旅长送去!这下咱们财了!”
……
太原
张合看着那份送来的勘探图,还有那一箱子从日军尸体上搜出来的金牙、金戒指,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他在看图上的另一个标记。
在大兴安岭的北段,有一个红色的圈,旁边写着“极密”。
“那里是什么?”张合问身边的地质专家。
专家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摇摇头:“不知道,图上没写。不过看这个地质构造,这可能是一种稀有金属矿。”
“稀有金属……”张合心里动了一下。难道是铀?如果是铀,那对于他的核计划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虽然太行山有铀矿,但储量有限,品位也一般。如果大兴安岭真的有大矿,那……
“命令,”张合抬起头,“让李云龙别急着回来。把那片区域给我封锁起来,一只鸟都不许飞进去!还有,让钱教授派一支专业勘探队过去,我要知道那个红圈到底埋着什么。”
“是。”赵刚领命而去。
张合走到窗前,看着北方。这片土地真是太神奇了,你永远不知道它下面还埋藏着多少惊喜。只要我们守住它、建设它,它就会给我们无穷的回报。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埃文斯打来的。
“将军,”埃文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好消息,大消息。”
“什么消息?”
“洛克菲勒家族派人来了。他们对你的安达油田很感兴趣,想跟你谈谈合作。”
“合作?”张合笑了,笑得很玩味,“想分一杯羹吗?告诉他们,欢迎。只要他们带足够的诚意来,我张合打开大门做生意。不过,这诚意可不能光是美元,我还要别的。”
太原,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长条桌的一端坐着张合,他穿着那身没有军衔的军装,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关东军司令部缴获的菊花纹章。
桌子的另一端坐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美国人,头梳得油光亮,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他叫劳伦斯,洛克菲勒家族的全权代表,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张将军。”劳伦斯并没有被张合的气势吓倒,他点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一个烟圈,“安达的油很不错。我们化验过了,品质比德克萨斯的还要好。”
“但是,”劳伦斯话锋一转,“光有油没用。你没有足够的海运能力,也没有遍布全球的销售网络。这油在你手里只能烧锅炉,但在我们手里,那就是金子。”
“所以,”张合淡淡地问,“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劳伦斯伸出五根手指,“我们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作为交换,我们负责所有的运输和销售,利润五五分成。当然,我们还会提供一笔两千万美元的无息贷款。”
埃文斯站在一旁拼命地给张合使眼色。那意思是:答应他!这条件太优厚了!在这个时代,两千万美元能买下半个欧洲的兵工厂。
但张合笑了,笑得很轻蔑。
“百分之四十九?”张合站起身,走到劳伦斯面前,把他嘴里的雪茄拿下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劳伦斯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这里是中国,不是墨西哥,也不是中东。这里的每一滴油都姓张。你想入股,可以,但不是拿钱买。”
“那拿什么?”劳伦斯皱起了眉头。
“拿技术。”张合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抚顺画了一个圈,“我要一座年产十万吨的电解铝厂,全套的,而且要最新的预焙槽技术。”
“铝厂?”劳伦斯愣住了。
他以为张合会要飞机、大炮或者黄金,但他没想到张合要的是铝。那是航空工业的骨骼,没有铝就造不出飞机,就造不出导弹壳子。
“十万吨……”劳伦斯摇了摇头,“这不可能。那是战略物资,美国政府不会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