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就在张合,准备返回太原时。
一名通讯兵,骑着缴获的战马,飞奔而来。
“旅长!天津急电!”
“怎么?”
“是……是那艘‘流浪者’号!”
“约翰上校……他……他带着那群‘盟军海盗’……”
“……把船,开跑了!!”
戈壁滩上的胜利欢呼,被那匹快马带来的急电,瞬间冻结。
“‘流浪者’号……跑了?”
周卫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娘的!”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电报,不敢置信地瞪着上面的字。
“约翰!那个英国佬!他把咱们的船开跑了!”
“那艘‘秋月’!老子刚让人量好尺寸,准备拆炮的!”
李云龙的心在滴血。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几千吨的高强度合金钢!是几十门先进的高平两用炮!
“怎么跑的?”楚云飞皱眉,他迅抓住了重点。
“天津港,现在是我们的地盘。没有命令,谁能把它开出去?”
“电报上说,”通讯兵的声音都在抖,“凌晨三点,港口的燃料库,突然‘起火’。”
“守卫部队全被吸引过去救火。”
“约翰和他那帮‘盟军海盗’,趁机登船。切断了缆绳,启动了备用动力。”
“等我们的人现时,船已经开出了防波堤。”
“放屁!”李云龙吼道,“船上没有燃料!锅炉是冷的!他怎么启动?”
“除非……”楚云飞的目光,猛地转向了不远处的埃文斯。
埃文斯上校,正“恰巧”背对着这边,研究着一辆缴获的日军卡车。
他似乎对这里的骚动,充耳不闻。
“好啊。”周卫国也反应过来了。
“‘盟友’。”
“美国人帮着英国人,偷了咱们的东西!”
“这他娘的,是‘监守自盗’!”
张合的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愤怒,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所有的喧哗,瞬间停止。
“埃文斯上校。”张合开口。
埃文斯转过身,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将军,沙漠里的风真大。出什么事了吗?”
“我的船,丢了。”张合说。
“船?”埃文斯故作不解,“哦,您是说‘流浪者’号吗?”
“那真是太遗憾了。约翰上校他们,一定是太想家了。”
“他们是‘英雄’,”埃文斯摊开手,“我不能阻止‘英雄’回家,对吗?”
“是吗?”
张合笑了。
“可我听说,那艘船的锅炉,是冷的。”
“没有重油,它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