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做金悦。
那是他的朱砂痣。
十六年之后,温斐觉得差不多玩够了,就从系统里走了出来。
那也是路恩斯生命的最后一天。
路恩斯给他十六年的折磨,他还他十六年的酷刑,也不算亏。
当温斐这天再次出现在路恩斯面前时,路恩斯一见他便从喉咙里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叫声。
他已经快疯掉了。
“诶,胆子真小。”温斐悠悠叹了口气,将一个物件拿出来,拴在路恩斯脖子上。
那小型仪器一到了路恩斯身上,便顷刻变成了一道红光,笼罩了路恩斯整个人。
温斐看着他,介绍道:“今天换个法子,这东西是细胞级破坏器,可以直接电击摧毁你身体里的每个细胞,让它们争先恐后地爆裂。这次我也懒得跟你磨叽了,让你快点死吧。”
他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来,对着路恩斯道:“接下来我数一二三,然后按下按钮。”
“不要,不要……”路恩斯疯狂摇头,形态癫狂。
“一……三……”温斐连二都懒得喊,直接便跳到了三,按了下去。
“嘭嘭嘭。”轻微的爆裂声层层累积在一起,接连不断。
这是比凌迟更残酷的折磨,毕竟凌迟只有一刀接着一刀,而爆裂却是一个细胞连着一个细胞。
疼痛会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直到将他彻底杀死。
直到路恩斯彻底死亡,死得一点不剩。
温斐转过脸去,对这样血腥的场面有点反胃。
“太血腥了,影响我晚上的食欲。”温斐如是道。
“你能不能吃上晚饭还说不定呢,麻烦来了。”一个声音从他脑海里响起,那是一个少年音。
“什么麻烦?”温斐接口道,但他很快便自己先行会过意来,道,“冼铅华来了?”
“对。”
“你去引开他。”温斐道。
“大哥,拜托,我是文明瑰宝不是战斗机器好吗?打架我级不擅长的。”
“不是吧,毛球,啊不,月读大佬,你可别临时掉链子啊。”温斐感觉自己有点慌了。
“不是掉链子,是掉命了。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你问我,我问谁啊。他一个人来的?”温斐问。
“对。”
“那好吧。我先开浮苍号去抵挡一下。”温斐说:“先解决掉他,再跑路就好。只要他没后援,我们还是能赢的。”
月读——少年形态的毛球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太靠谱,便又偷偷摸摸地了条系统讯息。
接收人:天照。
说起天照这个孩子,他虽然死了,但费业临在研制次级系统的时候,也为次级系统设置了一个二级管理员。
这个管理员跟他的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就是绑定了展逐颜的那一个。
信息送的同时,在一艘向着银河系方向行驶的飞船内,展逐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温斐话刚说完,人已经回到了星球上。
他慢悠悠地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镯子,面前也紧跟着出现一艘银色的舰船,这便是他在系统里的那艘战斗机浮苍。
温斐迅地钻进机舱里,在舱门关闭的同时,他已经窜到了驾驶座上。
“冼铅华,嘿嘿,正好跟你算算账。”温斐兴奋不已,一把拉下了拉杆。
浮苍号迅地喷气升空,对着气势汹汹朝着他飞过来的主舰冲了过去。
冼铅华开着主舰,看向前面那小不点似的星舰。
他认出来这是西塔木带着展逐颜过来时的船,登时便开了通讯器,问道:“西塔木,将军呢?”
温斐接了通讯,语气轻浮地笑道:“他啊,刚死,血还热着呢,要我给你段录像吗?”
“你!”冼铅华骂了这样一句,突然茅塞顿开,道,“你不是西塔木,你是……温斐?”
“了不得啊,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温斐说话的同时,一枚炮弹从他舰船下射了出来,对着冼铅华的主舰轰了过去。
主舰体积庞大,灵活性不如小型舰船。因此冼铅华躲也没躲,直接便开了防护网。
轰地一声,那炮弹竟直接射穿了防护网,对着他内部进。
冼铅华脸色大变,慌忙再开了其他的防护。
主舰配备有专门的反导弹极致,然而他这方射出的炮弹,根本无法拦截那枚炮弹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