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顾莫深盯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想跟你一块去!”
接到顾莫深锋锐的视线,杜依庭嘴里的话说的很没有底气,她甚至不敢接近他。
顾莫深略微沉默后,连理都没理她的要求。
虽然他的表情并没有火或执拗的样子,但是他那淡然的沉默足以表示拒绝。
杜依庭无措的看着顾莫深跟小唐出了门,没有再出声,木门在她面前哐啷一声闭死。
两个小时后
手机没法用,在这里她除了会用英语简单的跟人打招呼,什么都沟通不了。
别说出门,连中饭她都吃不上。
她来就是为了陪他手术,可是、
看到酒店房间里座机提示牌上的电话拨打图画,杜依庭想起于乐儿还在国外的时候教过她怎么拨打国际长途。
她定了定神,居然拨通了于乐儿的手机。
听到于乐儿迷迷糊糊的声音喊自己约瑟夫,杜依庭差点委屈的哭了。
“是我、乐儿,我是不是错了?”她抽着鼻子,将事情的经过全盘说给于乐儿听。
于乐儿叹了口气,“跟我哭什么劲,找你男人哭去!”
“我不敢。”杜依庭哽咽着答道。
“你觉得他杀了陈鹤,然后又觉得他没杀陈鹤,你得说呀!你不说,还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明摆着怀疑他是凶手!你呀!你得把态度明确了,亲口跟他说,你相信他。你不是能打通我的电话,赶紧打电话给他!先哭,然后再闹,男人嘛,你撒撒娇就好了!”
杜依庭一听,瘪嘴。
又问了于乐儿一些日常用语怎么说,她细细的写下来,挂了电话,她要先给手机下载个及时翻译软件。
搞定了翻译软件,杜依庭才现了一个最大的难题,她身上连钱都没有,补办的信用卡也没有带。
“杜小姐在吗?”
未经杜依庭允许,两个人高马大的美国女人推开门进来,一口生硬的汉语。
杜依庭怔住,笑了笑问她们有什么事,碰到会讲汉语的人她有些兴奋。她想问问她们怎么换美元,顾莫深做手术的医院要怎么去,她手里有一张医院的地址。
“很抱歉,你要马上跟我们走!”
短的美国女人摆着手,转身跟长的女人说了一句英语,跟着长女人拖着皮箱已经朝门外走去。
“你怎么拿我的东西,你们要我去哪里?”
“你说什么、你说的太快了,我听不懂!”
“我不跟你们走,我要等我男朋友,波yf日end、heneedme……”
“你必须跟我们走、马上走,否则赶不上飞机了!”
杜依庭听见美国女人要带自己搭机,她脸色倏然一僵。
“我不走,我要等我男朋友回来。”
“顾先生说我们必须带你走,然后马上飞回国,马上!”
美国女人用了两个‘马上’来强调,而‘顾先生’三个字让杜依庭放弃了挣扎。
知道是顾莫深的安排,杜依庭没有质疑,无条件服从。
“他有没有说跟我汇合?”
杜依庭跟在美国女人身后,她想知道顾莫深是不是也马上赶去机场。
“汇合?”
短女人不明白的耸肩,用英语跟长女人交流,两个人同时朝杜依庭做了个不理解的表情。
以为她们听不懂自己的话,杜依庭想了想,又换了一种简单的说法。“就是你们知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我去机场就能看到他?”
美国女人还是摇头。
“你们见过他吗?”杜依庭不得不放缓了语,简短的问道。
这一句短女人听懂了,她深凹的眼眸惊喜的一眨,连英语带中文,配着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hespeaksgoodeng1ish,andhisvoiceisverygood。没见面,henetdtoofthenetd诱totheair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