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幽将所有人都遣退了。然后自己也退到了门外。
棺材还没有合上,沈泊谦走了过去,他看着里面身穿洁净白衣的男子。俊俏的面容失去了血色,却依旧不减他原本那独特的潇洒气质。
“他是怎么走的?”沈泊谦缓缓开口,他的心里有些许的锥痛。
玉琬琰跪在软垫上,烧纸的手一顿。花无心的死她不能告诉他,那样只会加重他的自责和负罪感。这一刻,她恍惚明白了花无心为什么要封住他的记忆了。
思及此,她坚定了心念,道:“他在回京途中遇到了意外,救治不及,所以……”
“他叫什么名字?”既然是他的兄弟,他应该记得他。
“花无心。”玉琬琰回答道。
沈泊谦愣了愣:“怎么与我不是一个姓?”
“你们是异性兄弟,也在同一个师父下面学的本领。”玉琬琰并没有多想。只是接着他的问题回答了,没想到他依旧没问完。
“我们师承何处?”
玉琬琰无奈苦笑。果然一个谎言要用十个补。
“你们的师父早就去世了。天色已亮,我们送他上路吧。”玉琬琰并没有走到棺材那边,她不忍心再去看花无心的脸。
沈泊谦迟疑了一下,低眉静静地看向棺中的人。
花无心向来放浪形骸,一生向往自由的天空。却因为放不下这份兄弟情而拘束了天性。
玉琬琰自作主张给他选了火葬。
她站在沈泊谦的身边,看着那熊熊烈火,心头百感却化作了平淡的感慨,仿佛也看淡了什么。
“花无心喜欢自由,就让他随风而去吧。”玉琬琰轻声开口,对旁边的紫瑶嘱咐。
“是。”紫瑶垂。
而这时,一个隐卫突然闪身出现,玄雨立即走过去询问情况。
“夫人。”玄雨轻声唤道,目光里盈满了凝重之色。
玉琬琰知道玄雨有事禀报,便走了过去问道:“什么事?”
“夫人,宫里传来了消息,说陛下被燕王劫走了。”玄雨禀报道。
玉琬琰一惊:“此事查了没有,是否属实?”她前脚才出了京城,后脚就出事了,怎么回事?
“是皇后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燕王夜潜皇宫留下了一封信,若是明天日落前见不到您与主上,便让皇帝陪葬。”玄雨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旁边的沈泊谦听到。
玉琬琰略一思量,吩咐道:“你派人去将这件事查清楚,皇后的话不能尽信。”
“是。”
“还有要多派一些人护送王爷先离开。”玉琬琰说道。
玄雨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顿时皱眉道:“王妃,您不打算与主上一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