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启琛看着这二人。走过来疑惑地看着白廉,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白廉的视线微微低垂着,脸色清寒如常,俊逸如旧。
“王爷遇刺受了点伤,才苏醒不久。不过陛下放心,王爷并无大碍。”玉琬琰抬头看向玉启琛,替白廉回答道。
“既然受了伤便该多多休息才是,朝堂上的事情朕会让人将消息送到摄政王府的。”玉启琛脸上似是挂满了担忧,“朕这就派太医随摄政王前去王府……”
玉启琛的话还没说完,白廉便打断了他的话,冷漠的目光扫过殿中百官,微微冷眉:“下面的官员怎么少了一半?”
群臣尽管知道白廉身体不行了,可听见他标志性的冷然声音。皆是一阵心寒,立即将注意力全部拉回。
玉启琛闻言也收敛了心神,迟疑地看了眼玉琬琰。转身回了御座。
倾歌见状上前一步,躬身回答道:“回摄政王,这些官员都主动告了病假。”
“是吗?”白廉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视线不移,依旧淡淡地看着下面的空位,“方才陛下与臣子们在商议何事?”
“臣等正与陛下商讨暂时接替这些职务的人选,毕竟皆是京中要职,不可长期空缺。”倾歌谨慎答道,头也不抬。
“说的没错。不过以本王看这些人并不是病了,而是趁着本王休养期间偷懒。”白廉的视线微微抬起,看向大殿外,“如今这些人全部在殿外候着了,缺朝官员罚俸十年,以示惩戒。”
白廉的话轻飘飘的,一字一句徐缓有度。落在众人耳中齐齐沉了脸色。官员罚俸这种事十分正常,可基本都是一年一年的罚。而摄政王竟然一次性罚了这么多人,还是十年。
摄政王的人个个身居高位,俸禄自然也不低。
这时,殿外的官员听到这个处罚,一同走上了大殿。不待玉启琛表态,齐齐跪地谢恩:“谢陛下开恩,谢摄政王开恩!”
玉启琛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双拳在袖子握紧,咬着牙道:“都起来吧。”
“继续吧。”白廉淡淡道。
一段小插曲之后,朝议继续,各位臣工也开始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启奏陛下,如今前方一直未传来交战的消息。据最军报来看,燕王已率兵绕道直逼京城,应该是想直取京城。”兵部的商尚书上前道。
玉启琛闻言一惊:“绕道?那如此一来的话,燕王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回陛下,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确实如此,我方大军如今正在追击燕王,相信不久便会追上。”商尚书回答道。
玉启琛的目光扫了眼旁边的白廉,见他似是没什么要开口的意思,便道:“命京城护城军力守南城门,务必将其拦住以待我军支援。”
“是,臣遵命。”商尚书拱手领命。
玉琬琰坐在白廉的身边,见他脸色如常,也没有要反对玉启琛的意思,倒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早朝她可是提着一颗心来的,就怕这两人一言不合就翻脸,好在玉启琛懂得忍耐。
看来薛子凡说的没错,当燕尘打过来的时候,玉启琛会与他们齐心协力,一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