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廉无奈笑道:“也罢。你便留下吧。”
玉琬琰帮白廉脱掉上身的里衣,扶着他进了木桶。
书房里点燃了炭火,而且药浴的温度很高。可是他的身体太冷,水温下降的很快。
为了保持水温,玄雨在一旁专门往里边放置滚烫的火炭。
虽然白廉这次的毒有点突然,但玉琬琰没想到竟然如此难以控制,即便是泡在这样的药浴里,也根本控制不住。
“白廉,白廉!”玉琬琰现他的意识渐渐失去,眉毛和头逐渐泛出白霜,连她的呼唤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
玉琬琰赶紧让人取来金针,然后扶着他趴在了大木桶的边缘,为他施针。
“王妃,您别着急。慢慢来。”玄雨看着玉琬琰连连颤抖的手,皱眉劝道。
玉琬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此时此刻她不能慌神啊,她要是再自乱阵脚,谁来守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头上的汗水滴滴直落。身上的单衣早已湿透。
可是尽管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却依旧无法缓解他的症状,她的心再一次地慌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他最后一次毒了吗?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她还有办法!
玉琬琰慢慢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药浴中的白廉,转身跑出了书房。
“王妃!”玄雨急唤一声,却喊不回她的回头。不敢离开半步,只能寸步不离地守着白廉。
玉琬琰穿着湿透的衣衫直奔研究屋,沐槿看到她冲出来时差点认不出来了。
“公主!”
玉琬琰不顾身后的呼唤,直接奔进了研究屋,翻出已经配制到差不多的焱毒。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要加入焱石和她的血就可以了。
沐槿奔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玉琬琰拿着匕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顿时吓得惊叫起来,冲过来一把夺下了她的匕:“公主,您在做什么啊?”
“我没事,去取一个杯子过来。”玉琬琰推开沐槿,神色坚定。
沐槿根本不知道书房里生了什么,看着玉琬琰的样子急得快要哭出来。可是她知道公主的脾气,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取来一个杯子。
玉琬琰将血滴进杯子里,然后把手腕包扎好,将沐槿撵出去,便开始配制焱毒了。
一个时辰后,她心心念念的焱毒终于制作完成。
玉琬琰双手微微颤抖地捧着一小瓶焱毒,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由于这次加了血还有焱石的粉末,此时杯子里的液体正冒着气泡,像极了翻滚的岩浆,触手升温。
可是尽管配制出了焱毒,她却不敢立即给白廉服下,因为她没有任何把握,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让他服用的。
玉琬琰将焱毒装入一个琉璃瓶,密封好,然后便赶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