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说的好轻巧。”玉琬琰轻笑一声。
“如今公主越来越厉害,还怕本王吗?”白廉坐起身来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慢饮了起来,“依照这么下去,公主是不是该与本王正面对决了?”
“我们不着急,慢慢来。玉启琛也还小。”玉琬琰偏头看向桌边的他,烛火下,他的容颜半明半暗,却异常分明清晰。
“是吗?本王也不着急,天下于本王不过是囊中之物。”白廉忽而也轻松地笑了一声,唇角微翘。
“那我们就这样保持吧,谁先动谁就是小狗。”
白廉微微一愣,眼中的笑意变得宠溺:“公主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了?”
“幼稚吗?”玉琬琰眨了眨眼睛,忽觉有点口渴。也下了床坐在他的对面。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困了,也许是睡得有点多,这会儿她还是很有精神。
“南世子已经到了西羌境内。再过两日便可入皇城,一个月后使臣王爷都会进京,那时才会有意思。”白廉道。
“就是。我还没经历过这种大事呢,一定非常热闹。”玉琬琰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试探问道,“可你不是不喜欢热闹吗?”
“那不是热闹,是结束,一切都将会结束。”白廉骤然消失了一切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就拭目以待吧。”玉琬琰哼了一声,故作轻松的样子,可心里却异常担心。如果燕尘劫不到西羌公主怎么办?如果计划出问题会怎么样?
“公主似乎很了解本王,而且很有把握本王不会对卢蓁蓁的事情追究?”白廉话锋骤转,扯到了卢蓁蓁这件事上。
玉琬琰收敛心神,迎上白廉的冷然目光:“摄政王会为了一个小角色做什么呢?况且卢蓁蓁也是咎由自取。不是吗?”
白廉没言声,只是用一双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她。
“摄政王如此足智多谋之人,怎会用迷惑君王这种拙劣的办法,王爷应该只是想在陛下身边安插一个眼线而已。”玉琬琰揣测道。
其实对于卢蓁蓁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意外的,现在的处理方式也是没办法的。
“若我说这是对陛下的考验。你可信?”白廉沉下脸色,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
“考验陛下对美色的抵抗力?那王爷可真是用心良苦啊!”玉琬琰不屑一笑,抿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滑入唇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白廉心中一凉,偏开视线道:“自然不是。众臣见陛下如此,还会转变阵营吗?”
“原来王爷是打的这个主意。”玉琬琰恍然道,浅浅一笑,“不过无所谓,我们本来也不需要见风使舵者。”
“公主如今人才济济自然不缺人,不过这些老臣可是比人更好用。”白廉的话里不屑中带着几分提醒之意。
“是吗,我可不这样想。”玉琬琰不以为然,并且完全忽略了他话中隐藏深意。
白廉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没言声。
玉琬琰突然目光一转,笑着问道:“再考你个问题,你知道擎天四鬼吗?”
白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凝神注视着她,不答反问:“公主是从何处得知这擎天四鬼的?”
玉琬琰忽略了他的话题,反倒是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他,问道:“我听说他们很厉害,摄政王见多识广,不如给我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