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廉的那只蜥蜴从一旁的小池子里爬到了他的脚下。
地面上那只红色的香囊一下子进入了二人的视野,玉琬琰立马去捡,却还是晚了一步。
“还给我。”她说。
白廉淡淡地瞥她一眼,低头看向手里的香囊。
玉琬琰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咧了咧嘴。悄默默地转过身,打算溜之大吉。
要了命了,她完全是无聊随便做的啊。顺便再泄一下的,根本没想过会被他现的。
“玉琬琰!”
“我错了!”玉琬琰瞬间停住脚步,回头就去认错。低着脑袋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乖乖认错更好吧。
认错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屏息凝神。
白廉拿着香囊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上面古怪的猪头图案,还有旁边那一朵用白线绣的花非花莲非莲的植物,不由得弯起了唇角,心中一片柔软。
她绣的应该是白莲花吧,指的就是他吧,可是这个猪头是谁呢?是她自己?
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玉琬琰睁开一丝缝隙看了过去。
“绣功不如孩童,跟鬼画符似的。色彩搭配俗不可耐,这简直是本王见过的最奇丑无比的香囊。”白廉毫不怜惜地损她。
玉琬琰咬了咬唇。无话可说,谁让她绣的真的是丑呢?
“送我了。”说完,白廉将香囊直接塞进了怀里,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越过她的身边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房间。
纳尼?
玉琬琰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廉的背影。如果她那奇丑无比的作品还被他索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审美简直就……无法形容了啊!
要问她绣的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总之就是“白廉是猪头”的意思。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安静地各吃各的,心思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的安静让白廉抬起了头,忽然没话找话说道:“今天沈泊谦来了?”
“嗯,我不能出去就只能让他过来了,他的病不能耽搁。”玉琬琰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了起来。
“赌坊的人来过了?”
白廉的话题跳得太快,玉琬琰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早上就来过了。那个什么佛爷一分钱都没带来,分明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想怎么处理?”白廉问道。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就看他们的觉悟了。”玉琬琰淡淡道,“至于赌坊查封了正好就给我吧,我想开个店。”
“开店?你开什么店?”白廉皱眉。
“随便啊,到时候问问倾歌他们的意思。我自己的话,我想开个医馆。”玉琬琰一边喝汤一边说道,神色很平淡,像是普通百姓那样闲话家常。
白廉嗤之以鼻:“就你这医术还开医馆?本王的病你都没治好。”
“医生就一定会治全部的病吗?不过你的失味症确实奇怪,既不是先天,也不是精神打击和头部受创……”玉琬琰捣着碗里的勺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