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玉琬琰本打算亲自去见一下海渊,可碍于众目睽睽,她只能先停了这个想法。
然而她不去,海渊却是派了人过来,并且给她递了消息。
消息是乞尔带过来的,他说是一个小乞丐塞给他的,可见在乞丐中也有着特密司的线人。
看着消息上面的内容,玉琬琰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忐忑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消息上说就在十日前有二十一位异域人分别进了京城,他们皆武功高强,最可怕的是他们一入京城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这么多异域人进京。要说没有目的,谁也不会相信。可是连特密司都没有查出所以然来,她又能做什么?
春猎在即,她不得不多想几分。想要取消春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白廉这两天不在,她必须趁着这个时机将那些官员的事情搞定。
回到摄政王府。玉琬琰去了一趟七贤居,向众人询问了一下近日的安排进展,临走时将倾歌叫了出来。
二人在园中漫步,玉琬琰已无心观赏风景,心事全部写在了脸上。
“公主若有心事,可告诉倾歌,倾歌愿为公主解忧。”倾歌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玉琬琰停住脚步,想了想,问道:“如果有一件非常机密的事,你觉得谁去办最合适?”
“公主得看是何事,每个人的特长不同,办的事也该区别对待,否则无法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倾歌也停下了步子,认真地回答她。
玉琬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我的身边谁最可靠?”
倾歌一愣,以为她是在试探他,便滴水不漏地道:“自然是自己最可靠。与其将生死富贵指望在别人身上,不如亲力亲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嗯。我知道了,这些天你跟我去联络一些官员吧,但此事一定要保密。”玉琬琰想起了燕尘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心里沉。
“是,公主放心。”倾歌面色沉静,喜怒不形于色。
“倾歌,你跟着我最久吧,你觉得你了解我吗?”玉琬琰突然问道。
倾歌一愣,斟酌了一下。道:“倾歌跟随公主五年了,要说了解,想必比旁人多一些吧。”
“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玉琬琰问的有些小心,似是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倾歌觉得今天的玉琬琰有点奇怪,迟疑了一瞬,道:“公主,您不是经常对我们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去想,不要去怀念吗?今日您怎么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
“我……”玉琬琰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了。总不能问他她以前是不是野心勃勃吧?
“在倾歌看来,如今的公主极好,公主不必为了去迎合谁而改变自己。”倾歌笑着劝道,“你就是你,不是吗?”
“我就是我……”玉琬琰轻声低喃着,堵在心头的那片乌云似乎瞬间消散了。一切都是晴空朗朗,“你说得对!我不纠结了,谢谢你,倾歌!”
倾歌颔一礼,儒雅翩翩。
“走吧,我们明天这就去办正事!”玉琬琰想明白了,不再去钻牛角尖。跟倾歌道了别,她便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