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啊!”红墙双腿软。
送她去柳府,不正是要送她去死么?
她是将军府的下人,哪怕是一枚弃子,柳府也不会放过她的!
“原来是要送去柳府。”欢喜往旁边让了让。将红墙给露出来,“那我便不掺和妹妹处置下人了。”
她这是要放手不管了?
红墙大惊失色,正要张嘴求饶。却被下人堵住了嘴巴。
姜欢宜挑了挑眉稍,得意道:“我便知晓你不敢插手!”
欢喜面色淡淡,“只要不在将军府中闹出人命来。妹妹要如何管教下人,那是妹妹的事情。”
红墙呜呜地叫着,奋力朝着欢喜伸出手。
欢喜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姜欢宜见状,一记耳光将红墙给打趴到地上去。
“贱婢!你且看看,还有谁会来帮你!”
她招呼着让下人们赶紧将人送走。
红墙被拖了下去,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欢喜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妹妹如今的境况,往日言行还是要多注意些,莫要再着了旁人的道了!”
姜欢宜根本不会听她的话,“与我你何关系?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只是不想将军府的名声,再受妹妹连累了。”欢喜无奈道。
“假惺惺!”姜欢宜冷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欢喜看着她走远后,才是转身往自己的小院走。
近了小院,长空便迎了出来,“小姐怎么才回来?芦笙已是在房中候着了!”
“方才在外面遇见妹妹了。”欢喜声音轻柔。
长空了然,“想必是红墙跑出来了吧?从四小姐回来,红墙的惨叫声便没有停过!”
碧色面色愤愤。“倒也是她活该!谁叫她平日里都和四小姐为非作歹,苍天有眼,报应终于来了!”
长空瞪了她一眼,“不可在小姐跟前胡说!”
“无妨,碧色说得很对。”欢喜轻笑一声,并不在意。
前世红墙一直陪在姜欢宜的身边,没少给她使绊子。
这些年来,红墙身为姜欢宜的左膀右臂,自然也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
“还好小姐没有心软,要将她给救下……”碧色嘀咕。
“谁说我不打算将她给救下的?”欢喜的笑容微微收敛。
碧色张大了嘴巴,“什么?”
“我说,我要将红墙给救下来。”欢喜重复了一遍。
她走进房中。
芦笙已是将脸给洗干净了,“小姐,生什么事了?”
“姜欢宜要杀了红墙,你去瞧一瞧,且留她一口气,能说话便成。”欢喜吩咐道。
芦笙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不过她什么也没问,“奴婢马上去。”
欢喜托着下巴,望着窗外枯黄的落叶。
秋天到了,寒冬还会远吗?
接下来的两日,姜欢宜仍旧是如同往常一般,背上荆条去柳府请罪。
不过柳府门前有下人们守着,姜欢宜根本无法靠近。
到了第三日,姜欢宜便不再去了。
姜欢宜抱着燕氏哭了几场。
可她却并不知晓,京中关于她的传言,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