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听她这么说,只能在杂物里翻找起来。
只是翻着翻着,便从里头翻出了男子用的帕子和鞋子。
贵女吓了一跳,连带着箱子也被打翻在地。
绣了青松的帕子,针脚不够细密的鞋子,与抬头写着“二郎”的书信……
“这。这……”贵女羞红了脸,“这是什么东西!”
姜韵没看箱子,头也不回地喊道:“自然是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明安凑过去看了一眼,冷笑出声,“既是秘密,那你怎么不好好藏着,偏要让所有人都知晓你不要脸?”
她仿佛与姜韵有仇一般,逮着姜韵便怼。
姜韵脾气上头,“与我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我……”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双鞋子上头。到嘴的话忽而便咽了下去。
这,这是……
姜韵哆哆嗦嗦地上前来,“怎么会……”
这里头装着的。不是被她动过手脚的书信吗?
怎么都成了她的东西?
姜韵猛地抬起头来,恨恨地瞪着姜妙。
姜妙漫不经心地低笑了一声。
“难不成是你从前与旁人私相授受的罪证?”柳清蓉从人群中挤出来,“好啊。我还当你有多清白!”
这段时日,姜韵没少在柳御史跟前给她上眼药,她正憋着一股气呢!
姜韵咬着下唇,飞快地将东西收好。
柳清蓉却不依不饶起来,“收什么?你这不要脸的贱人,枉费我阿爹竟如此宠你!”
她扑上前去,要抢姜韵怀中的箱子。
姜欢宜朝着身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忙是上前去,将二人分开来。
“未必是二姐姐的东西呢!方才二姐姐拿的是一根簪子,诸位姐妹都瞧见了的。”姜欢宜打着哈哈,将姜韵给拉到一旁去。
柳清蓉不服气,“不是她的东西。她紧张什么?”
“我替三妹妹紧张还不成?说不准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将我的名字给贴到了三妹妹的箱子上!”姜韵气道。
莫唯肖疑惑地看着她,“不对啊!”
她一开口,姜欢宜便心知不妙。
只是要拦,却也来不及了。
莫唯肖快言快语,“方才姜姨娘分明和我说。这是你的箱子!你和宜儿私下进了欢喜姐姐的闺房,若这是欢喜姐姐的箱子,那姜姨娘岂不是在做贼?”
姜欢宜和姜韵的脸色,皆是冷了下来。
“拿来!”柳清蓉趁姜韵不备,抢了箱子便往外跑。
姜韵自然追了上去。
一场游戏,竟成了闹剧。
贵女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诸位姐妹可是找到宝贝了?”欢喜手里举着一支簪子,“顾家姐姐,我找到你的簪子了。”
贵女们回过神来,纷纷四散开来,继续找宝物。
姜欢宜不满地瞪了莫唯肖一眼,扭头走开。
莫唯肖问身侧的明安,“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明安语调轻快,“你说了实话。”
只是这实话,戳穿了某些人的谎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