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才不稀罕呢!
芦笙嘴角往下一撇,“他果然不是个好人!”
她拿着点心,进了小院。
见了欢喜,张嘴便告状,“小姐。一定是大小姐私下和牧康时说了小姐的喜好!昨日牧康时离开将军府后,大小姐便也出门去了,还去了牧家父子住的客栈!”
欢喜已是猜出来了。如今芦笙一提,她倒更是笃定了。
“没想到,他竟是将主意给打到了我的头上来!”欢喜挑了挑眉。冷笑道:“看来先前到底是我太客气了!”
婚事不成,好聚好散便是了。
牧康时若非要将她给牵扯进去,那便别怪她不客气了!
“青黛,取二两银子,送去客栈。便说牧公子的点心,我家的狗很是喜欢!”欢喜冷声道。
青黛应了一声,拿着荷包跑了出去。
第一日献殷勤便被打了脸,牧康时倒也不气馁,第二日便又去了多宝挑簪子。
多宝有燕京最时兴的饰,牧康时精心挑选了一支桃花流苏簪。
只想到那娇美的绝色美人儿,戴上他亲手挑选的簪子出现在人前,牧康时便有些飘飘然了。
“这支簪子包起来……”
“这簪子我要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先他一步。把话说完。
牧康时抬眼看去,只见着一个容貌清俊的少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的眸子黑黝黝的,如同会勾魂一般。
牧康时登时便后退了两步,“不知兄台是?”
他前日才进京,还认不出燕京的权贵公子们。
伸手不打笑脸人。牧康时笑容真挚,“兄台喜欢这簪子,那我让给兄台便是了!”
少年并不搭话,只将目光收回来,看着掌柜的利索地将簪子包起来。
精心挑选的簪子被人抢了,牧康时只能再去选别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又看上了一支成色不错的玉簪。
只是他才伸出手去,便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玉簪给取了下来。
“你……”牧康时气结,“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仍旧是不说话。
牧康时气闷不已,索性离少年远了些。
可接下来,无论他选中什么,那少年总抢先他一步将东西买下。
一来二去,牧康时亦是有了脾气。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牧康时抬高了声音,“你存心要与我作对?”
本以为少年仍旧会沉默以对,没想到他竟然开口了,“没错。”
牧康时脸色一沉,“下与我有仇?”
难不成他才进京两日,便招惹了仇家?
莫予安偏头看着他。
有仇?
倒也不至于。
只是看不过眼,有的人自视甚高,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罢了!
“无冤无仇。”莫予安神色冷漠,“只是单纯看不惯你罢了。”
牧康时一噎,“你!你不讲道理!”
他一甩袖,正打算扬长而去。
“慢着。”莫予安开口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若再有下一回,便不只是看不惯你这么简单了。”
“哦?”牧康时气性上头,“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