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泠夜怕她说话,打草惊蛇。
毕竟姽婳还在房间里,一无所知。
苏凝点头,被他抱着,往如意轩第三层最豪华的包间里走。
房门打开,人被轻轻的放下来,苏凝冷得有些抖。
傅泠夜急得就要将她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
"泠夜,我自己来。"
"我是你夫君怕什么?"
苏凝脸颊微红,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自己的衣裳剥了下来。
衣裳剥下,雪白的肌肤,冰凉刺骨。
傅泠夜眼眸黯淡了一瞬,急切的扯来干净小毯子,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往自己怀里揽。
"冷不冷?冻着了吧。"
"不……不是很冷。"苏凝沉着眸子,脸颊微红。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给她捂着身子。
"你怎会落水?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
"我不在你身边,便这般不爱惜自己?"
似宠溺,又似责怪。
身子被一点点的捂热,苏凝撇了撇嘴,往他怀里钻,滚烫的肌肤相触,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泠夜,你真暖和,跟个暖炉似的。"
傅泠夜低头嗤笑,拥着她舍不得放开。
"新婚燕尔,你就失踪,夫君可真是好找。"
他温着眉眼,将唇抵在她额头上。
"扶瑶已经找到了,被时宴送回到了将军府。"
"我和时宴一路追来,找了你好几天,你终于回来了。"
苏凝抿唇着,坐在他怀里,伸出纤白的玉臂抱着他劲瘦的腰。
"泠夜,你可知道姽婳?"
"姽婳是燕北和大周左相府的接头人,她潜伏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当真没有察觉?"
傅泠夜将裹着苏凝的毯子收紧,揽着她的腰不放。
"前阵子,人如玉写信给了我,她身份可疑。"
"你可怪我?"
苏凝撇了撇嘴。
傅泠夜又道:"之前,萧逸夺神女臻图时,我就有所怀疑,将她贬到黑市驻点,没想到她自己跑了出来。"
苏凝耸了耸肩。
"可是,她喜欢你知道吗?"
傅泠夜勾唇一笑,俯身缓缓靠近她,将自己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精致小巧的鼻头上。
嗓音低沉磁性。
"你这是吃醋了?"
"我这人心胸狭隘,只装得下阿凝一人。"
"哼。"苏凝撇了撇嘴。
"我被她的人追杀,跳进湖中,进去一个药庄。"
"你给我的玉环,还有阿姐给我的娘亲的东西,都丢药庄里面去了。"
"可是我想再进药庄,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