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驾马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一个黑影犹如鬼魅一般,冲到自己面前来。
咔嚓一声。
剑光划过他眼眸时,他看清楚了男人极其冰冷的眸子。
鲜血从他脖子直接喷了出来,扑得少年满脸都是。
时宴拿来白色手帕,擦掉自己的手上的血,转身上了马车,扯着缰绳就往京都城外走。
离开主城区,来到寂静的林子里,马车停了下来。
帘子撩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眼惊恐的扶瑶。
她眼眸通红,可怜巴巴的。
时宴将她抱下马车,解了她身上的绳子,拿下她口中的白布。
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晦暗不明。
"你乱跑什么,你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扶瑶眼尾通红,一双眼睛里都是祈求。
"时宴哥哥,对不起"
柔软的身子扑进时宴的怀里,呜咽一声就哭了出来。
少女的身子很柔软,深深浅浅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余温。
间的香浅淡的萦绕在时宴鼻子之间,他的手却无处安放。
"时宴哥哥,快,快去救小姐。"
"小姐被人骗去了樊楼,恐怕凶多吉少。"
时宴立马将扶瑶从怀里扶起来。
"什么?"
他垂眸看着她。
"我先送你去回将军府,我去把小姐找回来,顺便通知殿下。"
"好。"扶瑶被吓坏了。
月色下,时宴把马车给卸掉,只留一匹马。
翻身上马,伸手用力一捞,将扶瑶柔软的身子捞得坐在自己身后。
只是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敢触碰女儿家柔软的身子。
"你坐稳,若是怕摔下去,就抓紧我衣服。"
扶瑶点头,目光落在前面俊俏的半张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时宴哥哥,我还以为,你不来找我了,我以为时宴哥哥讨厌我。"
时宴没有回她,扯着缰绳就往前走。
月色之下,马匹颠簸不断,扶瑶险些摔下马,她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时宴的衣服。
时宴回眸看了她一瞬,深深吸了口气。
到了京都城后,娇软的姑娘实在是受不了颠婆,小心翼翼的伸手抱上时宴劲瘦的腰。
她以为,他会推开她。
寂静的月色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听到他的心跳,这种感觉说不出来,
二人在这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十分诡异。
"时宴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扶瑶声音微弱,看着前面人的身姿,抿了抿唇。
"不想说,现在正事要紧。"
时宴冷冷的吐出这个字来,便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