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面色铁青,推开掰着自己轮椅的两个侍卫,一身黑色衣衫,周身气息冷冽得不像话。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已经震惊不已的萧逸,每一步都走得都让他心惊胆战。
"我们萧家,到底是谁得了失心疯?"
手掌猛然一挥,狠狠一耳光就扇在萧逸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在整个大堂响起来,如同惊天之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触目惊心。
老侯夫人见状,立马冲过去,不知此刻是悲是喜。
悲是因为她可能知道了不好的消息。
喜是因为萧慎腿好了。
"慎儿,你这是干嘛,今日可是你弟弟的大婚。"
"弟弟?"萧慎冷笑。
"他不配。"
萧逸完全被萧慎这一耳光打懵了,这么几年来,萧慎一直坐在轮椅上。
而他成为高高在上的定北侯世子,对自己这个大哥根本不屑一顾。
他眼眸猩红的看着萧慎。
"兄长当真是要在今天闹吗?"
萧慎咬牙切齿,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脸上。
声音带着十足的冷冽。
"我腿好了,很失望对不对?"
"没有如你所愿,安安静静的死去!"
"你还要祸害我们萧家到何种地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兄长这是何意,我听不懂。"
萧逸心里没底,但还是掩饰住。
萧慎看着他冷嗤一声,声音冰冷刺骨。
"萧逸,你老实告诉大家,父亲和长姐,是否为你所害?"
"兄长,你难道真要在我大婚之日,闹这一出吗?"萧逸连忙反驳。
萧慎冷笑,从袖口里拿出文书出来。
"这是当年陛下所赐给父亲的文册,我已经将你所有罪证写在上面。"
他看向许大人,将文册递过去。
"还请大人过目,让我父亲和长姐冤魂能安。"
许大人皱了皱眉,缓缓将文书打开,映入眼帘的一切,让他眉头骤然一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逸,又看向萧慎。
"若是本官记得没错,这本文册是当年陛下赐给侯爷,若是侯爷有冤屈就可写在上面。"
就此刻,萧逸立马跪在许大人面前,眼底露出一丝狡黠。
"许大人,单凭一本文册,怎么能判定是真是假。"
"更何况这本文册上面的非我父亲亲笔,而是大哥所写。"
"今日,本就是我大婚。"
"我这兄长在轮椅上多年,心生嫉妒之心,今日前来不让我好过。"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