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章说这话时,眼睛都在光,绝大多数初入官场的人都如此,在入仕之初怀着一颗炙热的赤子之心。&1t;p>
“肖大人志行高洁,下官才是望尘莫及。”薛平章道。&1t;p>
肖翰勉励他道:“皇上重视贤才,你好生在翰林院待着,不愁没有出路。”&1t;p>
薛平章点头道:“下官谨记,一定恪尽职守,做好自己的本分。”&1t;p>
翰林院可是天下士子都向往之地,大庆朝廷高层储备地。&1t;p>
有俗语称“一入翰林,人如涂金”,这话可不是吹的!&1t;p>
翰林院出来的人,并不都能进内阁,但是能进内阁的人,一定是翰林院出来的。&1t;p>
又说了几句,薛平章才依依不舍地告辞。&1t;p>
肖翰最后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有些不解。&1t;p>
最后还是听了肖全的话才明白,原来跟那李佳佳有关。&1t;p>
“从前薛探花没中时,来过几次,门子也不认得他,只当他是李佳佳家里什么亲戚。&1t;p>
但自从上次李母来家里闹过后,小厮丫鬟们都知道她和家里人不合了,这才有人说,两人可能有点那什么?”&1t;p>
“哪什么?”肖翰下意识问道,看到肖全的反应,立刻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1t;p>
于是摸了摸鼻子,笑道:“年轻人嘛,随他们去吧。”&1t;p>
不得不说,穿越之人的气运还是有的!&1t;p>
薛平章不错,就是不知道后面怎么展?&1t;p>
听说这薛平章的家境不是很好,不知道有没有青梅竹马的表妹?&1t;p>
肖翰把这事儿当做闲谈跟刘兰蓁说了。&1t;p>
刘兰蓁笑问道:“那薛平章,可是益州广济府人氏,姓薛名恒,字平章的?”&1t;p>
肖翰侧着身子在床上,手撑着脑袋道:“夫人知道他?”&1t;p>
刘兰蓁一边卸着钗环,一边说道:“当然了,探花郎的大名,游街那日我就听说了。”&1t;p>
“不过早在这之前,我就知道他了。”&1t;p>
刘兰蓁微微一笑道:“齐姨父原本给毓秀表妹看了一桩婚事,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只是因为家里穷,齐姨母看不上,就订了那泰昌伯家的次子。”&1t;p>
“那举子就是薛平章?”肖翰问道。&1t;p>
“不是他是谁?”刘兰蓁说道,“起初我也不知名姓,还是那日游街,玉宜特意跟我提起的。”&1t;p>
“毓秀嫁到洪家,那洪公子仍然每日眠花宿柳,在勾栏瓦舍豪掷千金。&1t;p>
伯爵夫人觉得是毓秀管不住她儿子,对她很是迁怒,时常叫她立规矩,那日子,就跟泡在苦水里没两样!”&1t;p>
“齐姨妈见此很是后悔,后来知道薛平章中了探花,听说肠子都要悔青了呢!”&1t;p>
“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肖翰唏嘘道,洪家是勋爵人家,其家族的富贵和底蕴不是一代进士能比的,既然想要人家的富贵,苦楚自然也多!&1t;p>
不过这大概是个概率事件,平寒举子忘恩负义的也大有人在,主要还得看人。&1t;p>
刘兰蓁扬起下巴道:“我家这经,就好念的很!”&1t;p>
肖翰忍不住笑道:“你这话就别拿出去说了,小心被人嫉妒。”&1t;p>
那齐姨妈本就是个搅屎棍,要是小心眼又惦记上他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