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几张按摩椅在古香古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另一边的茶室看着恰如其分。
作为弟弟,陈睿特别殷勤的给长姐掀开珠帘,让她先走进去,
两人入座后,陈睿便娴熟的烹茶。
一人问一人答,陈琦珊问了他很多日常琐碎的事,也给他把了脉。
“你还喜欢男人!”她说这句话已经没有当初厌恶的感受。
就这么一个弟弟,性倾向有问题。
当初她不知求了多少偏方?暗访了多少名医!
却没有任何好转。
“姐,您还不死心吗?我一直有锻炼,也知道节制。”
“这事怕是我这辈子都解不开的谜,怎么都想不明白,你一个花天酒地泡妞的纨绔能半路变同?”
“姐,你也知道他是谁?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会不放心?”
“难道是你祸害的女孩太多了?”陈琦珊根本听不进陈睿的话,她自言自语道。
“姐,叫我回来还是那老汤底可就没说头了!”陈睿翘起二郎腿,陈琦珊拍了拍他的腿。
“有事,你有儿子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了!”
“什,什么?”陈睿翘着二郎腿惊讶的站起来,差一点绊倒自己。
“姐,你在开玩笑吗?我哪能有儿子!”陈睿一屁股坐回去。
“眼神闪躲,神情慌张,不敢与我对视,你在说谎!”
她后悔扇子落在东堂里没有拿出来,否则她一定要疯狂扇风。
“姐,孩子多大了?你见过?”陈睿这一刻在想难道他在外面还有儿子?
如果真的还有孩子,他可不敢和郝强开口。
最近他们为了奕辰的事有点不痛快。
因为他看得出奕辰喜欢云云,想着让孩子知道自己不是云云的哥哥。
可是郝强不希望奕辰知道他不是他的儿子。
这种打击对他会很大。
即使奕辰已经成年。他还是想让他没有这些忧愁。
“陈睿,第一次见奕辰我就看出来他像你小时候!”
男人低下头,没有吭声。
“我们做了亲子鉴定,之所以没有问你,是因为对他有了不同看法。”
“换言之,如果我是他(指郝强)我不会做到这份上。”
“抛开性别不谈,他的格局我们没有。”
“既然如父亲祈祷那般,只要陈家有后,做什么他都愿意!那我们就陪你养这个留着陈家骨血的郝奕辰。”
“呵呵!你们倒是给我上课,骨血,都是他妈的骨血害的!你们知道吗?”不清楚哪一点让陈睿情绪失控,咆哮起来。
“怎么?你在向我吼?”陈琦珊是陈家长女,容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夫家都没有人会这样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