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有一条黑线通过了一个个焊点。
是里面最长,最显眼的一条线。
“黑线!”顾墨白念出声音。
地上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她冷漠的没有半点表情。
黑线的用途她知道。
“剪断!”顾墨白直接挑断一根绿线。
他观察到女人紧闭双眼,像是要赴死。
过了三秒后女人开始支支吾吾的骂人。
男人站起身,在四周到处翻找。
时间还有25分19秒。
他地毯式搜索了每一个桌子,甚至桌子上糕点里面。
与此同时,
午餐后,赵灵陪着郝恬走向家属楼。
郝恬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她喘了口粗气,望着天空说:“是要变天了吗?”
“说今天下午有雨!”
“如果打雷就好了!”
“为什么?甜宝儿你不害怕打雷吗?”
“害怕啊!就是因为害怕,希望某人能回来陪我!”
她心里像被什么堵住难受,总感觉顾墨白又做了危险的事。
不敢打电话!
害怕!
害怕的东西太多,说不清!
回到房间里,郝恬感觉自己心口憋闷,用走路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甜宝儿,你不舒服吗?我叫刘医生来!”
“没事,可能是吃多了!”
“必须叫!”另一个女兵直接跑了出去。
电话打过去不如她去把人拉过来。
刘医生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被女兵踉踉跄跄拉进来。
“怎么样?”他中西医都很出色,一进门就握上郝恬的脉。
“你气郁成结,需要放松心情!”中医说的特别讲究。
其实就是她心情不好呗!
顾墨白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她心情能好吗?
好在早上和顾墨白通视频时一切正常。
心里总是感觉有一块石头高高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