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不断响起的爆炸声,滚滚热浪朝着秦耀碾压而来,眼看火龙卷就要笼罩到秦耀,将秦耀吞入其中。
第七次【魔影闪】!
这一次,秦耀不再逃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贝利萨的身旁,迎着贝利萨身后的旋风射出的风刃,突击到贝利萨的身边。
风刃或是被秦耀用魔刀斩开,或是直接落在秦耀身上。
总之这次,秦耀不再逃避,不再闪躲!
只是眨眼的功夫,秦耀便来到了贝利萨的身边,甚至能看见贝利萨那因惊愕而骤然放大的瞳孔。
寒光一闪,在黑夜中画出一道优美而残忍的月光,映照在秦耀和贝利萨的瞳孔之中。
魔刀自上而下,精准无比地切入贝利萨的肩膀之中,破开贝利萨的衣物、血肉以及骨骼,将贝利萨手握【狂风之源】的手臂,整条卸下。
“呃啊——!”
贝利萨的狂笑瞬间化为凄厉到变调的哀嚎!
断臂处的鲜血喷涌而出,贝利萨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剧痛和疯狂。
那只断手,五指竟在脱离躯体的瞬间,出于某种肌肉记忆或最后的意志,死死地、痉挛般地再次握紧了【狂风之源】。
法球内部的流光散出耀眼的光芒,【狂风之源】内的能量变得紊乱、暴走!
轰——!!!
断臂和失控的【狂风之源】一起落在秦耀与贝利萨之间的雪地上。
刺眼的光芒混合着失控的能量乱流,猛然炸开!
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爆!冰雪、冻土、碎石被狂暴地掀起、粉碎!狂暴而混乱的能量冲击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狂卷!
前有【狂风之源】狂暴的能力爆炸,后有再次朝着秦耀碾压而来的火龙卷
第八次【魔影闪】!秦耀的身影在爆炸的边缘消失,火龙卷灼热的气流擦过他的后背,让【汲魔套装】的上衣都因为灼烧而变得焦黑一片。
贝利萨也不好受,因为他没有秦耀那能够瞬间移动的能力。
处在【狂风之源】爆炸中心的他,直接被那狂暴的能量给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那样,重重砸在十几米外一棵粗大的针叶松树干上。
“咔嚓!”树干应声折断,沉重的树冠带着积雪轰然砸落,将他大半身体掩埋。
那件灰黑色的法袍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贝利萨的身上,胸前一片狼藉,甚至还能看见几块黯淡的、破碎的法球碎片深深嵌入其中。
随着【狂风之源】失去了贝利萨的能量供给,那肆虐的火龙卷如同失去了源头,出一声不甘的呜咽,旋转的度急剧减慢。
狂暴的火焰慢慢熄灭,只剩下被蒸腾扭曲的空气。
原本守护着贝利萨的旋风,更是在【狂风之源】的能力爆炸中直接被冲散。
贝利萨在不确定秦耀还能不能使用【魔影闪】的情况下,原本是不会动这近乎自杀式的攻击的。
但是他自大的认为,秦耀无法突破自己的旋风守护,也十分相信自己能够在秦耀近身之前将秦耀解决掉。
但是当秦耀真的顶着那一道道风刃攻击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注定要为自己的自大行为而买单。
他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秦耀的决绝。
当秦耀魔刀将自己的手臂斩断的时候,贝利萨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但眼前的敌人身上还有灭族之仇,自己整个哥布林族都要灭亡了,那么自己还活着也肯定无法在巨魔族中生还下来,说不定明天天一亮自己就被巨魔族强迫着穿越传送阵去到对面世界中。
想到这里,贝利萨不再犹豫,此时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自己放手一搏,说不定能赌中秦耀不能再施展【魔影闪】,就能死在自己手中呢。
反正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自己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死,倒不如赌一把,说不定能带着秦耀一起死呢。
带着这个想法,贝利萨决然地将【狂风之源】内的能量点燃,令【狂风之源】内能量变得紊乱、暴走,最后爆炸。
可惜的是,秦耀依旧还有着【魔影闪】的能力,贝利萨这带着对方一起死的想法动的自爆式攻击,并没有真正重伤得了秦耀。
但秦耀也不是毫无损,毕竟怎么说自己都处于爆炸的中心。
狂暴的能量轰击在秦耀身上,震荡着秦耀的五脏六腑,虽然自己利用【魔影闪】躲开了爆炸的后续冲击,但第一波的爆炸的冲击,秦耀还是实打实的吃到了的。
震荡的内脏,令秦耀气血一阵翻涌,在确定贝利萨自己也被轰飞出去,落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时候,秦耀再也忍不住,喉咙一甜,从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原地缓和了好一会的秦耀,才再次将目光落在被雪掩盖了大部分身体的贝利萨。
此时的贝利萨躺在那里,脸上混杂着剧痛、疯狂和深入骨髓的仇恨,除了眼睛还在用仇恨的眼神怒视着秦耀之外,仿佛整个身体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但,哥布林族长那强壮的魔人身躯都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这最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手握法球的哥布林,又怎会真正的倒下。
先前对付手握【泥浆之源】的迪多克时,迪多克即便身死,也依旧依靠着那【泥浆之源】以诡异的形态存活,并且和自己战斗。
有【沸血】能力的哥布林族长在最后的阶段都拼命地挣扎,爆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秦耀进行最后的厮杀。
作为打败了哥布林族长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秦耀不觉得,依靠他们的魔人躯体,能够这么简单地就丧失行动能力。
对方一定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不过,贝利萨想要继续隐藏自己,想要等秦耀进入他的陷阱再出手,那秦耀也不会就这么傻乎乎的就走进去。
既然贝利萨愿意躺在那里等待自己,那么自己肯定是会进去的,只不过,得再等自己一会。
这么想着,秦耀便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那里掏出一瓶恢复药剂,打开药剂上的塞子,就这么当着贝利萨的面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