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鬼哟,年年都说要修,大家都不想出钱。让大家凑钱,谁愿意搞啊。我跟你说啊,
你真不要乱捐嘞,到时候钱到谁口袋里去了还不一定呢。”这婶子说话是一点遮拦不带的。
这也正常,如果她是既得利益者那估计是另一套说辞了,好处她捞不到,别人也别打算捞。
徐川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这个消息怎么来的。
合着我亲戚还没惦记上我,这群人倒是先惦记上了。
也对,大伯一家子欠那么多钱,现在想的肯定是让自己替他们还债的事情,还完了债再说有没有面子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对着这婶子笑道:“行,我知道了。”
“后面那个捐款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跟你说了什么啊。”这婶子说完有些后怕了,赶紧提醒道。
“不会,放心吧。”
“好,哎呀,你现在有出息了,我们都跟着沾光,你等我,我多叫几个帮手来。”说完,她蹬蹬蹬的往外跑去。
徐川目送着她离开,突然感觉到一阵恍惚。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环顾四周,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
接着他把包放在行李箱上。
熟练的在后面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件蓝色大褂工作服套在身上,找到扫把拖把抹布桶,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主要是收拾收拾大厅,他不打算在这个房子里住哪怕一晚。
虽然他并不迷信,可万一原主的父母、爷爷奶奶大晚上的过来看自己呢?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徐川这几一直心神不宁的。
总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浮萍一样,没有一丝丝的安定感。
另一边,那个邻居婶子也没回家,而是拎着她的毛线袋往村里的一家小市走去。
小市当然是副业,这里主要是做棋牌室。
每年过年,这里都是人声鼎沸的场面,打麻将的,打扑克的,赚了一年的钱,总有人在这里输个精光。
当然,也有很多不入正流的人,常年在这里靠赌博为生,年轻的年长的都有。赌的兴起,还会被人接去更大的场子来一些赌注更大的局。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赌到急眼,儿女买的金饰,摘下来就当赌注压上去,人家不接还要耍赖骂人的见过没有。
徐川见过。
这婶子走到棋牌室内,刺鼻的烟味并未影响到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她探头寻找,终于在一张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叼着烟正在骂骂咧咧的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男人是她的儿子。
“打完这把别打了。”这婶子站在她儿子身后说到。
她儿子转过头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他妈,又转过头去:“还没翻本呢,你不要这么多的事。”
“徐川回来了,他从小好歹也是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现在一个人收拾房子几可怜呐,下次再来打,过去帮帮忙。”
这婶子这话一出,其他方的人因为太过吵闹还听不清,这张桌子的人可都听到了。
“徐川回来了?”对面的一个妇女看着这婶子问道。
“刚回来,我跟你们说,真是不一样嘞,回来戴那个眼镜,穿的衣服,人排场的很,要不是他拿钥匙开门,我都没认出来。”
“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旁边围观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兴致。
这婶子似乎也乐意带着大家去看热闹,又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说道:“你打完这把不要打啊,过去帮个忙,搞不好人家明年带你去财嘞。”
说完也不管她儿子了,领着一群人乌泱泱的从棋牌室出来,又乌泱泱的往徐川家那边走去。
“我靠,真牛逼哟,大明星,念小学的时候,他碰到我屁都不敢放一个。”牌桌上另一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太爽,他是徐川的小学同学。
“还讲小学的事情,人家考名牌大学的时候,你还在外面打流呢,你现在去试试嘛,看他看到你是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另一个男人听到这话,立马怼了一句。
“打牌打牌,人家再牛逼也不会给钱给你用,还去帮忙打扫卫生,有多闲啊?”
“诶,徐洋上次打牌还欠我三千块钱呢,他现在躲着不回来,找徐川要总可以吧。”
“你去啊,自古有父债子偿,夫债妻偿,就没有堂哥欠钱让堂弟还的。”
“徐洋还欠我家五千多呢,找他肯定是要不到了,真得去找徐川要,他赚得到钱啊,我们这点对他不是小意思?”
“要不去试试?”
“走走走,去看看热闹去。”
说完,刚好这局牌也打完了,几个人收了收自己的钱就往外走去。
其实徐川回来的消息让在场看打牌的人基本上都走了。
就这些打牌的人也根本坐不住,他们也确实想去看看徐川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明星啊,这多鲜。
等这些人晃到徐川门口的时候,现徐川家的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
说实话,徐川家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