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话是这么说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关键的问题,那么关键的问题是什么呢?是我们要找到问题的关键!
如果说我们无法解决和找到关键的问题,那就解决不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沈华锦的歌词不至于写成这副德行,但也不可避免的有点这个感觉了。
这一点是很不符合沈华锦的喜好的。
他一直跟徐川强调,说这种大而空的歌词,不会有什么生命力和延续力。
当时看着可能不错,但再一看,矫情又无。
想到这里,徐川又把手稿翻到了最后。
最后这歌叫《祝福祖国》,这歌的思路和前两就有了明显的差别。
它自然也歌颂了7o年来的展。但是没有像前两歌那样,想要“归纳实际成绩”的感觉。
更多的是聚焦在民族的精神延续上,和对祖国未来的祝福上。
社会日月异,十年就有一个大转变。
但大家骨子里的“勤劳向上、坚韧不拔、不怕困难、勇于斗争、爱好和平”等等美好的品德所构成的民族精神是永存的。
歌颂这个和祝福祖国未来会更好,确实要比前面想要归纳总结要好很多。
于是乎,徐川跟着谱唱了一遍这个《祝福祖国》,随后转头对着沈华锦说道:“师父,最后这不错啊,我觉得可以的。”
“歌词是还过得去,但曲子不到位,没有朗朗上口的感觉。”沈华锦摇了摇头。
“师父,您这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点吧。”徐川有些无奈的对着沈华锦说道。就这三歌,自己估计一辈子都不一定写的出来。
“今年是7o周年,我今年也75了,我虽然出生在建国前,但成长在建国后。国家的展史,也是我个人的成长史。
国家还会有下一个7o年,下下个7o年,但我没有了。所以我必须得拿出一最好的作品出来给祖国庆生。”
沈华锦这话一出,让徐川感觉心里有一些难受,只见他开口道:“师父,您这作品已经够好的了,您就别纠结了。
再说,等2o29年咱们建国8o周年的时候,您还得再给祖国庆一次生呢。”
“2o29年,我能不能活到2o29年还不一定呢。”沈华锦听到这话,笑呵呵的对着徐川说道。
“呸呸呸。”徐川听到这话,立马呸了起来,“师父,2o29年您也才85岁,什么叫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以后这话可千万别说了,多不吉利啊。”
“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你师父我是五十多年的老黨员,可不信这种东西。再说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只要不……”
“哎哟,好好的干嘛要聊这个,您别说这话行不行?”见沈华锦还要继续说下去,徐川赶紧打断道。
他是真的是听不得这个东西。
人永隔就是徐川心里最大的痛苦来源。
球上的家人已经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蓝星的家人,徐川真的想多和他们能多待一些时光。
他在这里,称得上家人的也就沈华锦这一家三口以及林梦莹和邱怡橙。
现在,林梦莹和邱怡橙两个人似乎是在渐渐的远离自己。
沈华锦这边好好的又开始聊起了“死”的事情。
这让徐川的心情一瞬间就糟糕透顶。
“好好好,不聊这个不聊这个,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沈华锦见徐川的情绪眼见的低落了下去,笑呵呵的拍了拍徐川的头道。
说完也不待徐川回话,而是继续说道:“你呀,最近后期的事情忙不忙,能不能抽点时间出来干点别的?”
“什么别的?”
“我这个手稿你拿走,看看能不能帮我改改,我的思维似乎是固化了,人老了,一根筋,扭都扭不动。”沈华锦说着又拍了拍徐川的头。
“我尽力吧。”徐川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翻开了沈华锦的手稿,以他的水平,帮沈华锦改歌简直是开玩笑。
不过,最后那《祝福祖国》徐川觉得或许真的可以改动一下。
因为这歌的歌词,徐川总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它和球上有一经典中的经典,所表达的意思挺接近的。
当然,也只有歌词意思接近,但是歌词的写法和曲子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真要改起来,和重写了一歌没什么区别。
如果是重写了一歌,那这歌还算沈华锦的作品吗?
如果歌都不算了,那沈华锦向祖国献礼的愿望还能达成吗?
想到这里,徐川转头对着沈华锦说道:“师父,我怕我改动会很大啊。”
徐川这话一出,沈华锦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见他笑着说道:“我刚刚跟你说,少年人戒之在色,你知道老年人要戒什么吗?”
“老年人戒之在得。”徐川自然是知道这个东西的。
“对啊,如果改动太大,那就直接署你的名,归你的作品就好了。”沈华锦笑着说道。
“不是,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署谁的名我根本不在乎啊。”徐川听到这话赶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