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二郎腿,元锦意靠着椅背,漫不经心的回应他的视线,“为什么要给我娘写信?”
青年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事?所以才把他抓了?
“你说为什么,若非你利用鬼怪迫害她人,我会出手吗?
这次只是警告你,要是你再不把你身边的几个女鬼送走,我就将你的恶行昭告梁安城所有人。”
他最近待在梁安城,听说了不少她的传言,好的坏的都有,但是经过他的调查,现国公府之前还有人遭受过她的迫害。
所以,他心中已经认定她不是一个好人,只会利用自己的道术为非作歹。
“警告我?”元锦意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摇头。
“说你蠢你还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警告她什么?警告她面对恶人的压迫不能还手?还是警告她只能坐以待毙?
元锦意只觉得被他的蠢话憋住,一口气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她都想给他鼓掌了。
真是个蠢出升天的玩意儿。
青年嗤笑一声,浑身上下满是正气,大义凛然的冲元锦意开口。
“你做的事又不是天衣无缝,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
你利用自己会道术,残害了多少人?还要我明说吗?”
小小年纪,道术虽高,可心术一点都不正。
小玉跟青竹闻言,小脸皱成一团。
这个男的在胡说什么啊?她家小姐什么时候残害过别人了?
还心知肚明?她们看怕是脑子不清醒吧。
小玉气鼓鼓的叉腰,好像上去给他两拳头。
元锦意呼出一口浊气,隐约有种血压要爆表的感觉,“既如此,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残害。”
她好想知道他师父是怎么接受自己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弟子的。
这种人才,留给敌人不是更好吗?
风铃听到元锦意的话,脸色淡漠的从门口又提了一桶水进来。
青年看着风铃拎着水向他走近,眼神由傲然变成惊恐,气愤的朝元锦意大吼。
“你要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以后不会放过你的。”
恶女,恶女,又要对他做什么。
他是不会屈服的。
元锦意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或者说,比看小蚂蚁都不如。
“以后?从你给我娘送信的那日起,你就不会有以后了。”
还妄想什么以后,做梦吧。
风铃讲水桶放在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让他跪在水桶边上,然后摁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脑袋埋进水中。
青年看着浑浊的凉水,惊呼一声,没想到她真的敢罔顾人命。
青年狠狠呛了一口水,整个脑袋都被摁在水里,气泡涌动,肺里的空气瞬间减少了一半。
好难受,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风铃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也配跟她家小姐对着干。
她家小姐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从不胡来的主。
今日听他这一番废话,她看他的眼神都变阴冷了。
青年拼命挣扎着,眼珠外凸,满脸憋得惨白,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下一秒,风铃把他的头从水里拿了出来。
“噗~咳咳咳。。。”吐出一口水,青年翻了个白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元锦意,硬撑着又骂了两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枉为修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