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小姐’成为了遗憾美学的代言词,许多人都视她为心中最圣洁的白月光。
随着《夜莺与玫瑰》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大,国际组织也开始介入。
真相越挖越深,战争带来的残酷让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人们纷纷呼吁要求世界和平。
马丁本可以借相册集赚的盆满钵满,可他并没有这样做,将自己赚到的所有钱全都捐赠到国际儿童基金会后,马丁就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
多年后,马丁收养的儿子流着泪跪在他的棺椁前,马丁面色安详,怀里紧紧抱着一本表面泛黄的相册集。
‘马丁靴’先生终身未娶,他余生中的每日都在怀念那位夜莺小姐…
——
祁逸明将自己的财产全都投到了红星会,带着曦月的骨灰离开沪市,回到了东北。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似乎一眨眼就到了冬天…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大,祁逸明独自站在院中,积雪快要将小腿掩埋。
他依旧穿着一身灰色长衫。
在大雪中站了许久,嘴唇已经被冻成了紫绀色,可他仍抱着陶罐静静的看着雪花飘落。
良久,一声轻笑自唇间出。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我早该明白的…”
纷飞的雪花落入他浅淡的眸中。
凉凉的,刺刺的。
祁逸明抱着陶罐倒在雪中,自嘴角滴落到白雪上的零星血渍如同红梅一般绽放开来…
——
自从曦月走后,邵渊的性格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他加入了黎沛琛的部队,在前线上奋勇杀敌。
只有在面对那些倭国士兵时,他的眼底才会浮现出滔天的怒意。
如今的邵渊只是一具装满了复仇心愿的躯壳。
可他的梦想最终还是没能实现,一次战斗中邵渊所在的部队遭到了埋伏,全员都受到了敌人的伏击,就连邵渊也不例外。
等到黎沛琛带兵赶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浑身血污的邵渊仰面躺在地上,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显然还有呼吸,可满脸沉痛的医疗兵还是冲着黎沛琛摇了摇头。
黎沛琛大步走到他身边坐下,邵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天上的皎月,忍痛在口袋里掏出了被血污弄得脏兮兮的布偶。
将其举在月亮旁边,邵渊的唇角缓缓勾起,“素月流天…和她一样漂亮…”
黎沛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你没完成的心愿,我会继续替你完成。”
听到这话邵渊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血渍随着动作浸入眼底,可现在的他再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了。
红,是引领前进的火焰。
释然的阖了阖眼,邵渊用气音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大哥。”
黎沛琛瞳孔骤缩,而邵渊已经没了呼吸。
——
战事到了后期越来越僵持,再这样拖下去只会对他们不利。
黎沛琛在深思熟虑之下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自己带着敢死队前去倭国驻军最密集的地方冲锋,赵宥维在另一面相对较弱的防线起突袭,这样就足够破开眼前的僵局了。
在他的召集下共有三百人加入了敢死队,算上黎沛琛自己一共是三百零一人,他们组成了‘3o1敢死队’,带着必死的信念奔赴到了前线。
看着勇士们离去的背影,赵宥维等人目露敬意的冲着他们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