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话付东川大部分是相信的,但医生说的有可能是他妻子偷偷帮他补身体,付东川不信。
比起西锦做这种事,他更怀疑是爷爷。
到了办公室,付东川特意给老宅去了一个电话,不找老爷子,找的周管家。
他们回京市后,周爷爷还想过来帮忙,付东川没让,他年纪大了,是时候养养老清闲清闲。
如果这事真是老爷子干的,必定是通过周管家吩咐的。
听了付东川的怀疑,周管家给老爷子作证,“少爷,这事真不是老爷子干的,他这几天正忙着劝架,旺财不知道怎么得罪小熊了,天天被追着挠。”
“我知道了,我问您这事就别告诉爷爷了。”说完让周爷爷保密的话,付东川伸手挂了电话。
不是爷爷,难道真是锦娘?
她觉得他需要补肾?
也不一定,或许是孙姐自作主张呢?
晚上下班后,付东川特意寻机会找孙姐了解了一下。
彼时孙姐正在把明天一早做药膳要用的材料泡上,听付东川问为什么最近的药膳都是两份,笑着答他:“西锦说你最近身体有点虚弱,特意让我给做药膳你补补,您放心这药材都是我托人从乡下买回来的,都是野生的,效果好着呢!”
付东川看着孙姐泡在砂锅里的药材,别的他不认识,但是人参枸杞鹿茸他认识。
“这几天早上我有事,不在家里吃。”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便一问,付东川淡声留下一句,转身走出厨房。
孙姐手忙脚乱往出捞泡上的药材,这付先生也是,进门直接说这事就行,她就不往锅里倒了!
这下可好,还得捞出来擦干,明天晾出去晒晒。
付东川独自去花园转了转,西锦在教于西瀚下棋,没时间跟他一起散步。
脚步有些说不出的沉重,他想不通。
她怕他力不从心?
这事不好在明面上解释,婚宴那晚再好好跟她解释吧!
于西瀚刚开始学下棋,只会最简单的打吃,西锦陪他玩了没一会就失了兴致,教他自己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自己跟自己玩。
这样他就是输了,也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
于西瀚自己跟自己下棋,西锦跑去洗漱泡澡,她这几天每天早起,晚上困得也比以前早些。
付东川回到院里,书房里只有小舅子自己在下棋,洗漱间的灯也亮着。
没有打搅小舅子,他站在院里抬头看天,凉风徐徐吹过,带走丝丝燥意。
西锦用毛巾擦拭着头,将洗漱间的门打开,身上穿着红色寝衣,是刘明霞自己研究的睡裙。
睡裙肩膀处只有两根拇指细的肩带,肩带连接着锁骨以下的裙身,裙子长短只到大腿中部,样式特别显身材,尤其西锦身材凹凸有致。
这睡裙外还有一件长款的外衫,刚才西锦不小心给沾湿了,没法再披着。
本想趁他没回来,回房换一件,谁知刚出洗漱间就遇到了站在院中的付东川,他今天散步回来的貌似有些早。
两人目光相撞,西锦下意识向后退两步,忘了自己就在洗漱间门口,这一退踩到了门槛上,脚下没站稳,向后倒去。
付东川三步并两步,忙过去把人拽住,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
薄薄的布料抵御不了他掌上的温度,西锦能感觉到细腰上的那只大掌有多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