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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烜到医院时,徐绘正在缴费。
数数日子,他已经有十一天没见过徐绘了。
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弯腰笑着跟她说话。
“让姐姐破费了。”
徐绘说:“没什么,也怪我不好,开车出神,这才不小心撞到你,本来就该赔偿的。”
“姐姐开车怎么会出神啊?要注意安全呀。”年轻男孩说话的语气很软和,不过徐绘没想那么多。
为什么出神?一想到等会儿会见到傅闻烜,她就出神了。
她轻轻摇头,将脑子里的思绪甩出去,换了个话题,“你是还在上大学吗?”
年轻男孩穿着无袖的白色背心球衣,胳膊上一道擦伤,还有刚刚被医生掰回来的骨头,现在还打着板子。
“是,大四了。”
“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啊?我叫秦彧。”
徐绘打开手机的付款码,滴了一声结了医药费。
“我叫徐绘,绘画的绘。”
秦彧笑起来眉眼弯弯,明亮的眼眸像是某种可爱的动物,还有点眼熟。
“你名字真好听。”他说。
徐绘拿了账单,递给他,“你名字也不错,走吧,送你回去。”
一回头,傅闻烜跟个冰雕似的站在那儿,冒着一股低气压。
徐绘这才想起,刚才傅闻烜说要来找她。
那个荒唐的吻,只有徐绘自己记得。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却又很快恢复平常,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傅闻烜没说话,看着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青春有活力,一看就是徐绘喜欢的那种的类型。
几年过去了,她的眼光还是这样,喜欢这种看起来软不拉几没一点男人味的小白脸。
傅闻烜的双眼仿佛被蒙蔽一般,自动忽略了秦彧露出来的结实胳膊上的肌肉。
秦彧倒是一脸好奇,“姐姐,这是你朋友吗?”
叶晚干笑两声,点点头,“啊,对,他刚刚以为是我出车祸来着,所以跑来找我。”
秦彧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你好,我叫秦彧,右手不太方便,你不介意吧?”
秦彧的身高要比傅闻烜矮上几公分,笑得一脸无害。
傅闻烜淡淡瞥他,长久居于上位,让他的气势看起来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秦彧似乎感觉不到,仍然笑着,“我叫秦彧。”
傅闻烜这才淡淡出声,“傅闻烜。”
他也没伸手回应秦彧,只是说:“不好意思,有点洁癖。”
秦彧的脸色这才变了变,笑容有瞬间的凝滞,讪讪地收回手,又扬起一个笑,“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太唐突了。”
傅闻烜皱起眉,秦彧说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怎么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徐绘已经挡在了秦彧面前,细眉轻拧,“傅闻烜你干嘛呢?”
听出来她语气里似有若无的责备和对秦彧的维护。
傅闻烜僵在那儿,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小吴作为一个隐形人站在哪里,真为自家老板感到心疼。
瞧瞧这小眼神,委屈得都要碎了,徐小姐还在维护那个刚认识的男人。
他老板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