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欢喜过,厌恶过,最后遗弃在某个草坪上。
“这个不是,那个项链的吊坠吗?”
孟怀璟眉眼一松,坦诚承认,“是。”
这个东西既没有放在四楼的小阁楼里,也没有被放在任何一个显眼的角落,甚至是被孟怀璟刻意藏起来的。
如果不是小黑调皮,叶晚都要忘了,曾经还有这么一个小盒子。
孟怀璟俯,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就是我自己捡起来收着了,不要多想。”
叶晚看着戒指里的黄色钻石吊坠,脖子上似乎也泛起细密的疼,她还记得从脖子上把它扯掉的时候,皮肤上的灼痛。
人们回忆过去的事情时,总是站在第三视角的。
叶晚仿佛又看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对着孟怀璟放完了狠话,一把扯下项链的决绝表情。
她也隐隐记起,孟怀璟那时候好像是懊恼的、悔恨的。
只是她当时眼里什么都看不进去,耳朵也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有的只是尊严被碾压一样的难堪。
叶晚眨了眨眼,努力憋着眼里升腾起来的热意。
她声音哽着,“我上次还说你,到处捡垃圾,你怎么上赶着认啊?”
孟怀璟笑了声,两人离得近,叶晚听到他低低带着质感的清越声音,慵懒的声音像是调侃,又像是另一种安抚。
“叶小晚,你当年什么狠话没对我说过,现在怎么一想起来就要掉小珍珠?”
叶晚抿着唇,“我才没有哭。”
眼里的晶莹蓄积,眼看着就要越过眼眶掉出来,叶晚扑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衣衫被洇湿。
孟怀璟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安抚她,“我就是想给自己留个教训,这有什么值得你掉眼泪的?”
叶晚呜咽,“你骗人!”
孟怀璟吻她的唇,舌头从唇缝钻进去,勾着她的香软小舌纠缠,彼此的呼吸也急促灼热地交缠,唇瓣碾转,水渍声隐隐响起。
叶晚眼尾桃红,还好,眼泪总算是没有再掉了。
孟怀璟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湿润,不再多说,怕自己再说几句,叶晚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哭起来,能要人命。
孟怀璟耳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只要叶晚一哭,那只手就捏紧了。
“哭什么,我自我反省还不行吗?”他声线低,凑近说话时,声音里有种半魇足的哑,又像是刻意放低了声音来哄她。
叶晚喉头一哽,这次没哭,她直接用行动来表示,或者说是掩饰。
唇瓣相贴,孟怀璟短暂地僵了一下。
叶晚吻得投入且认真,就是缺乏技巧性,有种生猛的冲动,软嫩的舌头乘机而入。
不属于他自身的口腔温度叫后脑皮层过电般麻了一瞬。
孟怀璟垂着眸子,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孩的精致脸庞。
叶晚闭着眼,眼睫湿润。
这个吻全程由叶晚主动,直到结束,孟怀璟也没有将主动权夺过去,也没有回应。
叶晚低低地问他,“你为什么……?”
孟怀璟温柔地拭去她唇角的晶润,“总得检验一下你的吻技有没有进步吧?”
叶晚:“?”
她脸颊还红着,这下更没眼看了。
她大着胆子,“那有进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