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确切来说,是飘了进来,因为他的双脚是没有沾地的。
外面的守卫都在,却没有一人察觉。
黑暗中,黑影飘到钟树面前,缓缓伸出一只手。
掌心打开,里面一个旋转着的法器,笼罩着金色的奇怪文字。
那些文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从法器中一点点抽离,全都钻进了钟树的眉心。
法器停止旋转的瞬间,又被手掌握住,下一刻,黑影竟然陡然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落地,化为一片灰烬,风一吹,再无痕迹。
另一边,
东区六街,一个黑漆漆的破旧院子里。
没有灯光,却传来咔嚓咔嚓啃咬什么东西的声音。
有奇怪的能量波动在院子里轻轻回荡。
……
凌晨三点半,
苏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在空间中,因为没有黑夜,所以她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
罕见的深睡眠让她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小嘴本能的喊了一声,“小白!”
初醒的软糯,异常勾人。
小手更是胡乱的摸着。
等双眼适应了黑暗之后,她才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扒拉开顾白的衣领,在摸人家的胸肌。
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想看看顾白是不是醒了?
顾白闭着双眼,呼吸很平稳。
和睡着一般无二。
其实他已经不需要专门睡觉休息。
打坐一样可以让他养精蓄锐。
只不过这丫头睡觉实在太不老实,一会拽他,一会踢他,一会又往他身上扎。
他实在没办法静心,
本来想将她扔在房间自己回空间修炼,却又想起她可怜兮兮坐在门边睡着的模样。
终究是没忍心。
他没打算理,可那只小手却在得寸进尺的往下滑,已经悄咪咪的扯开了他的腰带。
他抬手一把摁住,声音又哑又冷。
“苏沫!”
苏沫偷看被抓包,立刻一头扎进顾白怀里开始装睡。
还有模有样的吧嗒了两下唇,出了几声呓语。
顾白将她跨在他腰上的腿移开,起身开了灯。
“醒了就起来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