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话了,徒弟们自然是不敢怠慢!
古忧古乐望着从楼上回来的大师兄,小心的看了看盛清宁的脸色“师父没揍你?”
盛清宁:“……赶紧收拾启程,回无忧观!”
两兄弟望着一脸淡然的大师兄,忽而有些失望!这和自己预期的不符啊,被打扰的师父竟然没动手?!
不科学!
所以直到坐到车内,两兄弟还忍不住偷偷打量小钱道长!
那暗戳戳投过来的目光,让小道士忍不住眯了眯眼“怎么?为师脸上长花了?”
“没,没有!”古忧急忙安心开车,古乐这是嘿嘿笑了笑“师父今天气色不错!”
钱叙:……这徒弟眼神还怪好的嘞?
回到无忧观的时候,已然接近黄昏,清心带着几位师弟乖乖的等在门侧,对面是模样的凄惨的一家三口!
小孩子似乎才五六岁,一只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好奇的打量才停下来的车!
身边女子头上粘着一块纱布,那大约就是缝针的地方了!
那男子倒是有些一言难尽,才下车的钱叙望着那鼻青脸肿,猪头一样的男子,忽而涌出无限的同情!
就这像是被人揍了的模样,即使是搭配一身得体的西装,依旧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师父!”几位徒弟欢呼着跑过来,清善仰头望着钱叙“师父,你怎么才回来啊!”
“嗯!”钱叙抬手摸了摸清善的头“为师留的作业,都做完了?”
小道士望着自家师父,忽然就不想说话,于是侧头去看白芷“白姑姑!”
“乖!”白芷笑看着小道士,再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家的清善“车上有零食,自己去拿!”
“谢谢白姑姑!”清善兴奋的跑开,果然白姑姑比师父好多了!
见面就问作业的师父,实在是太讨厌了!
打了小徒弟,钱叙对着众位徒弟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一家三口身上顿了顿,于是那男子急忙带着媳妇和儿子过来!
“钱道长,久仰大名!”这一本正经的打招呼方式,配上那一脸的青紫和肿胀,钱叙觉得……还挺考验人心理素质的!
她在这强忍住笑意,身后古乐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嗝,不、不好意思!”
那男子尴尬的望了眼古乐,钱叙回身瞪了眼这小徒弟:怎么一点职业素质都没有!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笑?
“这脸上的伤,在村子里弄得?”小道士眼神威胁了自家徒弟一眼,细细的打量了下男子的脸!
“其实我也不知道!”男子的脸几乎都变了形,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咧下嘴角,实在是疼的厉害!
“嗯!”小道长抬手拿出一道符纸,直接对着男子的脸弹过去!
黄色的符纸,泛着淡淡的金色,触及到男子脸的时候直接散开,那男子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疼了一天的脸,舒服了很多!
而一侧的女人则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自家男人,抬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老、老公,你的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