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啊了一声,愧疚又无措的说:“我……我知道,但是平板上……还说信号弹能让队友快点找到你,我就……我就放了呀,这是不可以的吗?”
他第一次录综艺,很多规则也好,规矩也罢,都不是很懂,而这又是一个团队综艺,应泽很怕自己的一举一动牵连了队友。
宋栀看了眼应泽,说:“可以的。”
应泽没想到自己‘错误’的行为还能得到认可,惊讶的看向宋栀。
宋栀对他笑了笑,又对那位地上绿衣男说:“大家都要在一个小时内集齐队友解锁领土,否则就会被淘汰,那么对所有人来说,要任务是找到队友而不是找到对手。”
“所以就算应泽燃放了信号弹,对手会专程来找他的几率也不大,反而是我们能更快的因为这枚信号弹而集结。”
宋栀说着,又看了眼应泽,问:“你是放完信号弹就上树了吗?”
应泽点头。
他虽然没弄懂多少规则,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被对手先找到。
宋栀说:“恰好在附近,且恰好又会爬树,还爬得跟应泽这样厉害的对手应该不多,就算真那么倒霉让他撞上了,他先上树,占领了有利地势,易守难攻,对方想抓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说在这里有被围攻的风险,但是不放信号弹,直接来找我们,第一有浪费时间、迷路、漫无目的、找不到的风险,第二也有遇到对手被对方杀个措手不及的风险。”
“既然无论是放,还是不放,都有风险,那么应泽选择其中哪一种方式都是没病的。”
宋栀说话的语气很友善,半点冲劲儿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点要跟人讲道理的意味,倒像是心平气和的解释交流。
这样的态度和思路,反而把刚才问责的地上绿衣男说得又尴尬又无话可说了。
宋栀看了绿衣男一眼,笑了笑,“当然,除了那句有病,你的担心也是很合理的。”
她这是给出了一个台阶,还点了一下他之前话语里的不恰当,绿衣男当然听出来了,只是他从小到大就没学过跟人低头,否则也不会被家里赶出来,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根深蒂固的毛病是很难改的,所以他抱歉两个字说不出口,最后只用撇开头的沉默表示了回应。
宋栀虽然是头一次跟这个绿衣男打交道,但也看出来了,对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否则现在也不会是个沉默的状态。
接下来的录制三人还要在一起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先把关系处理好,总归不是坏事。
于是宋栀拿出自己过去当队长的经验,调和气氛,问绿衣男:“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绿衣男看了她一眼,虽说语气不算好,但能听得出来他在尽力维持对女孩该有的礼貌了,“傅北城。”
宋栀闻言挑眉,“你家很有钱吧?”
傅北城诧异,“你怎么知道?”
宋栀说:“一般傅、顾、6这种姓氏,都是霸总文里的男主姓。”
傅北城:“……”
教养让他到底没有对着宋栀一个女孩说出一句‘什么狗屁歪理’。
宋栀看着他一脸满是脏话却开不了口的样子,有点想笑。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憋住了。
她问:“你是演员吗?”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
宋栀问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哄一个三岁小孩儿。
他很不喜欢被人当成幼稚的人看待,但又总是对人家这种好声好气的语气没招。
所以最终,他还是回了一句,“我不是娱乐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