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放下筷子,只是眼睛仍旧不停的往菜上瞄。
任小天不由得暗暗点头。
李嗣源果然是个有定力的人,也难怪他能成事呢。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再劝。
只是嘱咐了一句:“回去之后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实在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来找我。”
李嗣源摇摇头:“除非遇到生死危机,否则吾不会麻烦小天你。”
他怕什么事都依靠任小天,容易让自己产生惰性心理。
任小天知道他怎么想的,没有再勉强。
“今天我就不留你们爷俩了,想必你们回去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等你们组织好人手,准备清君侧之后你来跟我说一声。
我好去李存勖那边安排。”
李嗣源重重点头:“吾记下了。”
“时间紧张,这次我就不一一跟你介绍这边的客人了。
你们吃完饭就先回去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任小天说着走过去握了握李嗣源的手。
李嗣源稍稍有些迷茫,但很快意识到这是后世的礼节。
他也有样学样,握了握任小天的手:“吾定不会负小天你的期望。”
随后他转向众人:“吾有事在身,先行一步。
等来日再来向诸位长谈。
陛下、父亲、兄长,吾走了。”
李渊笑眯眯的说道:“去吧,一路平安。”
李克用说了两个字:“保重。”
至于李存孝,他只看了李嗣源一眼没有说话。
李嗣源也不在意,带着李从璟打开通道就走了进去。
待他们走后,秦始皇微笑着说道:“这个李嗣源,倒是个人物。”
任小天笑道:“能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又有哪个人简单。
强如始皇帝您,当年不也经历过做质子的时候么?
不过要是没有那段经历,您也未必有现在的心性啊。”
秦始皇哈哈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往事不堪回啊。”
现在看秦始皇是一统六国、横扫天下的雄主。
可当年在赵国的时候,过的也是相当的悲惨。
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
刘肇微微摇头:“同样都是李克用的后裔,为何李嗣源能成功,李存勖不能成功呢?”
任小天回道:“那要看你如何定义成功了。
如果以武将来定义的话,那李存勖无疑是成功的。
因为论起作战来说,他绝对是五代十国第一战神。
就好像天生为战场而生的一样,其他人都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但是以帝王来定义,那李存勖显然是不合格甚至是差劲的。
这和他与李嗣源的性格、出身都有关系。
性格就不用多说了吧。
他们俩虽然都是李克用之子,但一个是从草根杀出来的义子。
另一个则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将二代。
李存勖没有李嗣源那么多苦难的经历,自然就不会知道底层生活有多艰苦。
当然,我也不是说所有底层出身的人都会像李嗣源一样,他们中也会有另类。
但总归经历过和没经历过,心路历程是不同的。”
刘肇点了点头。
任小天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诸位都累了,早点回去歇了吧。”
众人没有拒绝。
反正李嗣源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们明天还得处理自己的朝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