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呐,夫人!不能再笑的这么使劲了,孩子的头都能看得到了!”
宴倾一听,实在是忍不住了。
谁懂,不会真把孩子笑出来了吧?这种离谱的事情不载入史册都说不过去了……
裴憬正了身形,拉住了宴倾的手,心中实在是担心。
“莫笑了!现在正是危难关头!”
宴倾脑袋里……已经开始自动循环播放他刚刚的滑铲了,无法直视裴憬,一看他就想笑。
裴憬窘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宴倾找到了一个力的点,攥住裴憬的手之后十指紧扣,按照老嬷嬷教的呼吸方法,反复调整之中使劲。
这孩子生下来比想象中的快了许多,如此反复不过几次,老嬷嬷便欣喜若狂的开口了。
“夫人!孩子的头已经快要全出来了!”
裴憬递来另外一只手,宴倾双手握紧,继续力。
而裴憬则是咬紧了牙关低下头去,面目狰狞,他的十根手指头已经快要被夹碎了……
生产之事如此的疼痛,可想而知阿倾如今有多么痛苦,孩子是万万不能再生第二个了,有这一个就已足够。
剧痛之中,裴憬十指都已没了力气去握紧她,虚虚的任由她折腾。
平常看她十指纤纤如玉,没想到力气大的跟个夹板似的……
几息后,宴倾释然了松了口气,老嬷嬷已经捧起孩子,擦干后拍了拍,嘹亮的响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小棉忍着泪意过来。
“夫人!是个小公子!”
宴倾笑着颔,转而侧眸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怎么样,我力气大吧?”
其实刚刚并不疼,不过是想找个力的点,要不然一直笑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能很快的分散注意力。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宴倾和同学就总喜欢玩这种夹手的游戏。
她手指虽然纤细,却格外懂得技巧,几乎没人能在她的手下挺过五秒钟。
裴憬嘛……是第一个!
此刻,裴憬喘得粗气抬头,抬着手肘撑住床边,望着宴倾遍是汗渍的额头,强行扯出一个笑。
“还好。”
啊?自信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宴倾恨不得当场再给他来一遍。
一边的嬷嬷终于忍不住出声,有些嗔怪。
“这种关头怎么还在玩闹!小公子都快哭的把房顶掀喽!”
宴倾尴尬一笑,忘记孩子的事情了。
裴憬凑近看一眼,不太满意这个性别,但是阿倾生的,勉强倒是也可以接受。
孩子生下来都挺丑,阿倾皮肤白净,他这小脸红了一些也就算了,还皱巴巴的,跟个猴子似的。
他看完,嬷嬷抱去给宴倾看了一眼。
宴倾一探头,两眼一黑。
黑红色,好丑……还有抬头纹,像个小老头。
她生无可恋的躺回去,嬷嬷把孩子递给乳母后,笑着解释。
“孩子刚生下来大多都是这个样子,这已经算是好看的了,多的是红中透着黑的,满月的时候就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