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急的想跳脚,根本不听喜玉的阻拦,执意要往里走。
守门的内侍胆子再大也不敢拉扯太后皇上,他们非要进去,他们拦不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
众人进了东宫门,直奔东三所,进入三进院迎面就碰上了几个太医。
“臣等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阿祁呢?他怎么样了?”
姜太医连忙说:“太子殿下无恙,只是太子妃情况不好,太子殿下心灼万分,此下不宜打扰,需要安静休息。”
“本宫远远的去看一眼。”
说完太后抬脚要走,另一个苏太医急忙道:“太后不可!”
太后停住了脚步。
“为何不可?”
苏太医面上是为难之色,最终还是说:“太子殿下刚撒完癔症,这会儿也是刚活过来,不能受刺激了。”
这几位太医都是宫中的门手,不会串通起来撒谎,方才内侍喜玉说的也不是假的,太子他真的担心过激痰迷疯癫过一回。
他们再去,以现在的情况,只会让太子再度受刺激。
“太子妃情况如何不好?能治不能治?”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姜太医无奈说:“太子妃这身子难好,一直靠药吊着,好好休养应该还能活个三四年。”
闻言太后和皇上都变了脸色,不难看出太子是很喜欢这位太子妃的,要是她死了,太子不知道该多伤心,按他现在这样迷恋痴心的程度,与之殉情也不是没可能。
“你们都给朕听好!务必要把太子妃治愈完好,太子妃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就给她陪葬吧!”
刚才几位太医才听了太子这样说,太子说这话他们还恐惧胆怯,皇上现下也这样说,却只是多增添了一份压力。
他们知道太子会说到做到,皇上有可能只是嘴上这样威胁说说而已,他们多希望只是听到皇上这样说。
“臣等必定竭尽所能!”
不能进去东三所,太后皇上皇后折返而归,满心愁苦。
好不容易给秦染嫣止住了血,济太医这回是真的顾不得身份了,强制要求祁台短时间内不能和秦染嫣见面,让他搬去西三所住。
祁台也不敢见秦染嫣,把东三所的内侍宫女全部集中到西三所各打了二十棍之后,他又疯的徒手捶断了三棵海棠树,弄得双手血肉模糊,别人去拦被他一拳揍飞。
好不容易劝阻住太子爷,又叫太医给太子爷治理伤口。
秦染嫣睡了好久,醒来天是黑的,有两个宫女守在床边坐着,两人都昏昏欲睡,见秦染嫣醒了,十分激动,但不敢大声说话。
“太子妃您醒了?”
“奴婢去唤太医!”
一个宫女出去了,很快值夜守着的姜太医进来给秦染嫣看了一下脉。
脉象平稳,姜太医不禁松了一口气。
“太子妃身子孱弱,之前内脏受损未痊愈,不能动气,要宽心舒心才对养病伤好。”
秦染嫣嗓子干,她动了动嘴小声说:“赵祁呢?”
一个宫女小心说:“太子爷惹太子妃您不高兴了,太子爷说他没脸面来见您,怕您见着了他又生气。”
姜太医叮嘱说:“太子妃您醒了就该先喝药了。”
宫女去端药来,秦染嫣现在不能乱动,只能躺着喝药,这样喝药容易呛到,要小口小口的慢喝。
没见妙鹃她们,秦染嫣知道祁台对她们实施处罚了,她愧疚不已,这是她和祁台的事,又牵连到别人了。
秦染嫣喝了药没多久就睡了,下人急忙去西三所禀报给了太子爷太子妃醒了的消息,祁台等到三更半夜才敢安心。
第二天秦染嫣醒来,也没有主动问起祁台哪里去了,知道他不敢来,她也不想问,下人们更加不敢在太子妃面前提起太子爷。
秦染嫣原本是很气愤的,只是这些天想了又想,忧思愁苦,突然觉得也没什么要特别纠结的,这样的事要相互沟通解决才行。
如此这般想开了,秦染嫣不禁又心虚起来,她当时正在气头上,她的个性又是那样的,要怪也要先怪祁台!
五六天了,祁台都没来,秦染嫣不争气的想起他。
祁台不是没来,只是不敢在秦染嫣醒着的时候来。
“去把太子叫来。”
妙鹃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
她们今天刚好大半能忍痛执勤做事,太子妃竟然要见太子爷!
“太子妃,您身子刚好一些,现在还是别见太子爷为好。”
秦染嫣故作生气板起脸:“我现在还使唤不动你是吗?”
“太子妃。。。。。。”
妙鹃煞白了面色,“太子妃您别动怒,奴婢这就去!”
“金君你好好看着太子妃,我去唤太子爷来。”